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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突然乐了。

    等他笑够了才说：“今天呢？今天没发表什么跨世纪的见解？”

    “就那样呗，意料之中，”向阳腿上一使劲，椅子就开始晃悠，“前天先针对我的发型发表了‘头发长短与人品败坏之间的必然联系’，昨天的开题报告是‘奇装异服的艺术青年走上违法犯罪道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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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啊，”向阳好心情地吹了个口哨，“今儿给他们找了点活干，这会没心情来烦我。”

    周清：“回家的感觉怎么样啊？师父今早还说你呢。”

    向阳也没说话，一直等着周清笑完。

    “我就说过学艺术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他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周清那边噪音巨大，还有嘶嚎的人声，向阳把手机开了扬声器扔回桌子上，“下次再用你那辆年龄都快比我大的破车连蓝牙给我打电话，就把你拉黑。”

    “师兄，什么事？”

    周清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向阳舒服地都快睡着了。

    “诶呦，快饶了我吧，我一四肢不勤的破烂玩意，干不来这个。”

    周清嘿嘿一笑，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手机里顿时传来震天响的喇叭声，“看看，我这车老当益壮，人家肯定比你活得久。”

    向老爷子大手一挥：“王助理你去，到公司前面的学校里去给他找个秘书，他不是要秘书吗？你给他找个好的！”

    向老爷子喘了一大口气，手在桌面上拍的邦邦响，“你看他今早那打扮，谁家男人留长头发，头发比女人都长，还染了个蓝色，看着就来气。”

    “向阳，”周清清清嗓子，忽然正式地说，“师父今早说的，你要是待的不开心，就早点回去，他刚收了几只好毛笔，一只已经给我了，我今晚回去就开笔……”

    不，应该说他这些年其实一直闲着都没什么事干。

    笑话，老爷子骂自己孙子，他要是上赶着附和两句“对对对，是不成样”，那不是找死嘛。

    向阳继续把腿搭回办公桌面上。他今天确实闲着没什么事干。

    周清顿时笑得像公鸭子开嗓，嘎嘎嘎个没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少扯，有事起奏无事跪安。”

    也不知道自己在乐什么，就是挺欢乐的，他笑了半天，忽然收声，沉默了片刻才张口：“再说吧，我在师父那儿待着也没事干……”

    王助理看着老爷子发脾气一个字都没说。

    向阳把自己跟老爷子要秘书的事说了，周清又开始笑。

    “在外面鬼混了十几年终于回来了，我非好好改改他身上的臭毛病！”

    另一边，向阳享受着办公室的空调，屁股底下的椅子也是软硬正合适，手边是王助理刚泡好的茶，茶叶还是从老爷子那顺的……

    王助理心领神会，拿着手机离开了办公室。

    周清：“怎么没事干，师父屋后那半亩菜地，到现在还没开出来”

    向老爷子一巴掌拍桌子上，桌面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反了天了，要个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