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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丸：“嗯，那边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秽土扉间看了一眼，心想自己这侄孙女这个年纪都没有伴侣，怕是不会再有另一半了。

    如果纲手没能活下来，那要给人收尸的，就变成他了。

    但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罢了。

    是啊，当初的忍雄……已经垂垂老矣。

    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只有实验材料，纲手想翻白眼，但是想想那边的千手和宇智波怎么可能容忍大蛇丸偷走什么东西？

    大蛇丸不知道。

    好半晌，纲手才说：“你要去那边看看？”

    他的情感复杂，有时候已经超脱了能用言语形容的地步，同理心弱，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如果真的死在那边，那也是大蛇丸自己的问题。

    大蛇丸在稍远的地方，他看了看日斩，终究没有低头道歉，他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想要搅乱木叶这滩死水，但是终究还是有些难过。

    “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收尸的。”纲手说着，“这也是为了防止你突然在哪里被人秽土转生。”

    佐助心想，果然只是用天照让雷影丢了一只手还是太轻了！

    “你应当有分寸吧？”纲手说，“我可不想听着你的恶名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

    到时候丢人的就是整个木叶了。

    因为想要长生，所以怕死，也因此不会去招惹那些难以招惹的人或事。

    他紧紧盯着琉空那边。

    算了，大蛇丸自己会注意的。

    千手纲手一放弃思考问题，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果然有时候还是直接抛弃大脑，享受一拳到肉的人生更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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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可惜没能看见新的后辈。

    “你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还是很识时务的。”

    ……也不会好多余。

    纲手已经佛了，这个场合她完全插不上话，哪边都是多余的，鸣人只有在需要她身份的时候能想起她，还是自己老师和二爷爷身边令人安心。

    即便有些忍术他不会，也是见过、了解的，这就是忍界博士猿飞日斩，也是忍雄日斩。

    不枉他本来想着来救纲手的。

    大蛇丸完全不在意，他甚至还笑了一声，挺受用的：“那就多谢了。”

    “是你让我没信心的。”纲手果决道。

    在最后能看到一次几十年不曾出手过的老师的英姿，他会是欣慰的吗？

    秽土扉间：“……真怕那个千手琉空说出什么‘这是爱啊’这种话。”

    他只是站在了纲手身边，被这个更矮一些的同伴抬头看了看，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即使是他，也不想曝尸荒野，但能听到昔年的同伴，或者说是青梅竹马，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感觉到了妥帖。

    他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猿飞日斩老师的付出不必多说，忍界博士的含金量还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