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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方此后身体衰弱，像失了精气神，几年后就郁郁而终。除去伤感外，他倒是有几分快意，当年的仇，当时就报了。

    远处的几位同伴似乎终于打算掺和了，慢慢往这边走，斑也缓缓道：

    “那些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秽土斑说。

    就像月之眼计划……它的术式本名叫无限月读，他早就知道大家会做梦了。

    斑诧异：“你知道你还——”

    斑：“你的意志，真的是你的意志吗？”

    ……当年柱间对他背后出手，仍旧是最让人难过的事。

    那些忍族也别想着什么威名了，什么族内通婚，延续血脉了，全死了！

    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他就没有退路了。

    所以，他宇智波斑不会追究。未来他也干了那么多事情，足以说明早就和柱间对着干了，木叶的实力也是他用来利用的一部分。

    如今却和他说，他是被利用的？

    他就算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但月之眼他是知道的，后来也会想过做梦的话，大家是不是不会动，没有任何生理需求。

    “那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所以多年来一直为大筒木辉夜而奔走，月亮上封印的也是大筒木。”

    “如果你知晓月之眼计划是有人诱导你这么做，石碑也是被篡改的……而无限月读是为了在月亮上封印的东西……”

    秽土斑看着斑，收回了要出手的动作。

    只是，他想这么做，而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出自于本心，都是自己的决定，也是他权衡所有后的结果，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了，瞻前顾后不是他的作风。

    “我想过，也知道。”秽土斑说。

    他不在意行动的后果，但他在意自己计划多年，居然是给别人做嫁衣！

    亡族灭种？难道忍者自己就能在这片大陆上不作死吗？他们早晚也会在资源供给不足的时候爆炸、内斗，他不过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一些。

    他宇智波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容许后人来改变了？即便是自己，或者是柱间本人都不行！

    他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不可能啊……

    但是梦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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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仔细想想，他难道真的没有想过幻境会让大家做梦吗？现实里的时间也会过去……他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秽土斑震惊道，“不可能，我还留下了我的意志化身来推动计划，所有的决定都是我自己下的！”

    斑看着秽土斑，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正是因为我知道后果，我仍要这么做，才能说明我的决心。”秽土斑昂起下巴，“你劝不动我的。”

    秽土斑：“你什么意思？月亮上封印了什么东西？！”

    他知道。

    后来想明白了它的本质，又能怎么样呢？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