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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纪竟然是对自己一丁点儿自信都没有！反而先怀疑自己疯了，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可是，你没疯，我也没疯。”

    浅金发男人凑他更近，几乎要贴上去，垂在肩膀上的长发辫早已经顺着肩滑下来，因为角度还给了他脸上一下，弄得人脸上痒痒，心也痒痒。

    “回答我。”

    琉空的眼里都是他，一刻也没有离开：“如果我说‘会’，你怎么回答？”

    虽然他似乎还没有明确认知到自己对他的喜爱，但占有欲不会有错，这不是挚友之间的占有欲……

    逃避？

    是的，也许会。

    也许他会怕幼驯染对他态度改变，生出嫌隙，从而在意识到自己情感之后，继续逃避。

    但他不仅仅只是智纪的幼驯染，而是一个千手家的忍者，是千手琉空。

    他同样奉行及时享乐，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前先试试看。

    千手琉空会担心自己被智纪拒绝，可是想及以前的相处，他觉得不是全无机会，况且他担心幼驯染与他有嫌隙，反之亦然啊。

    他是个合格的千手，同样是个合格的赌徒！

    只要赌幼驯染看重他……他就赢定了！

    琥珀色的眼中染上几分疯狂，把人看做所有物的占有欲在此刻占据上风，他满心满眼都是可能会脱离掌控的宇智波智纪。

    猎物对此毫无所觉，也没有第六感，所以更没有抬眼。

    ——他早已经害羞到把眼睛垂下，不敢再看。

    琉空的眼睛半阖上，一眨不眨、执拗地看着他。

    “……我，我的回答是‘会’。”幼驯染如是说。

    琉空的嘴角勾起，灿烂阳光又爽朗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尖利的虎牙在他的控制下，咬了一下唇，抑制住自己狂喜的表情。

    他说会喜欢智纪，智纪也说会喜欢他。

    这就是双向奔赴啊！

    “那……我可以吗？”他垂着头，看向这个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的新鲜出炉的心上人，只看到发顶。

    被愈发用力揽住的智纪艰难抬头，与他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传说中相爱需要的八秒对视，完成了。

    长而翘的眼睫毛密密地扑扇着，像是黑曜石和焦糖两种完全不同东西，给人感觉是冷硬和甜腻截然相反的两双眼眸看着彼此，眼中倒映出他们的模样。

    琉空没有得到回答，又重复一遍：“可以吗？”

    窗外的天空湛蓝，轻飘飘的水汽化为棉花糖一样的白云，轻悠地踱步，像他们此刻的心一样柔软；疲惫的飞鸟轻轻落下，脚步无声地横着走了两步，黑豆般的眼睛歪着头看进窗内，它“啾”了一声，拨弄两个人越来越近的心弦，化为同频率的声音。

    “啾。”

    细小的声音就如同在他们心里打鼓一般，智纪感觉自己嘴也干，十分口渴，嗓子也干，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第一次发声没能发出来，最终吐出沙哑的一个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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