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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

    提摩西忽然想：

    达米安很显然还在哥谭，那么不回韦恩大宅，他会去哪儿呢？安全屋？刺客联盟的一处根据地？

    他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但达米安一般不太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尤其是在联系渐渐建立之后，他的行踪就越发飘忽了。

    ‐‐乔纳森你可以先不用考虑得道了，达米安看上去更像是那个已经顿悟的。

    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给逗笑，提摩西起身去倒咖啡，午后的阳光很淡地洒进来，被窗户切割成金色的，斑驳的影子。

    提摩西端着咖啡杯，那一点金色也跃入他的杯子中，摇啊摇，就像是在咖啡杯中游弋的一尾鲤鱼。

    &ldo;扑嗵&rdo;一声，一块面包屑被扔入湖中，一群鱼儿被惊动，觅着这天降的。

    达米安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湖畔的姿态非常闲适。

    他漫不经心地投喂着面包，浓绿的树荫足以遮蔽这并不刺眼的阳光，在这样的草地上闭上眼睛睡一觉，绝对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达米安忽然这么想。

    而很多年前，提姆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很多年前，很多年前能追溯到多少年前呢？

    达米安活的时间足够长，两辈子的岁数加起来，能当提姆的祖父都不止。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提姆那张稚嫩的，一无所知的脸，达米安有时候甚至会想：

    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

    那样的过去，那样的悲伤，是否只是达米安自己编造出的幻觉？

    可事情一桩一桩应验，达米安走在和过去不相似的道路上，却又好像隐隐被推着，继续归回原位。

    关于布鲁斯……

    他们曾经不太愉快。

    不只是这一次的离家出走，在提姆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死者用死亡将一切画下了句点，而生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提姆搞出了一场轰动哥谭的&ldo;烟花秀&rdo;，一枪崩了小丑，也在五颜六色的烟雾里，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一枪毙命，鲜血飞溅而出，就像是洁白画布上那一抹刺眼的红。

    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到最后，对方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其实达米安隐隐约约知道提姆在想什么，毕竟对方看上去真的很不喜欢拉撒路之池。

    复活是有代价的，而那样的代价，那样的疯狂，不是提姆所愿意的。

    更何况……

    对方或许也不觉得自己有再次活过来的资格，在做出那些事情之后，提姆的负罪感已经一点点将他压垮，哪怕达米安竭尽全力拼凑，却无法挽回分毫。

    然而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哥谭不在乎谁逝去谁归来。

    这座城市已经吞噬掉了太多太多人的性命，无论是谁，最后都是墓碑上冰冷的字句，渐渐枯萎的鲜花，以及那浓重的，会把人压垮的思念。

    他那个时候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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