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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就将属于你的一部分完全忽视、以我自己的方式自我地苍白地自私地消化。

    你会为了一个错误的、从来不应该将你决定的世界而挖出自己的心脏。

    “但收下我的心吧。亲友。吾爱。”魏尔伦的双手浸满了自己的鲜血，正如一切的最后，千秋的血液也流淌在他的身躯之上之中一般，“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留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而魏尔伦, 早就已经背叛了他的存在，并不是一位可信的“医生”。

    可我的心，不是你的心。

    跟你一样茫然走到今天的我, 最后也只能想到这样笨拙的、互相伤害着的方式啊。

    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课题，有些东西他会听，也只是会听——未来有很长的时间让他一点点梳理自己的情况，治愈那些可能存在的伤痛。

    那些锋利的东西顶替了爱的名义。

    我们是多么深切地爱着对方，又是多么深切地将对方视作为自己, 才会用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能意识到, 那一枚钉子已经深入到心脏。

    他抬起手，撕开了自己的胸膛、露出了其中那颗跳动着的、属于“龙”、也属于保罗·魏尔伦的心。

    “你在为我而失望吗？直到这一刻，我依旧在等待着你自己放开手。”千秋说，“没有憎恨也没有报复，没有原谅也没有和解。”

    可我的心中跳动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没有学会憎恨的同时，也没有学会什么才是原谅。

    而魏尔伦却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很久的话，缓缓呼出一口气，几乎是笑着说——

    “你……？”千秋注视着他的动作，刺目的血色似乎要融进他金色的眼瞳之中，而他没有阻止。

    非人的存在难以用人类的正常、健康来衡量，他身边没有和自己对应的“正常人”所以更是难以判定自己身上哪些是伤口哪些是正常，他唯一能努力做到的, 只是自洽。

    但我还能怎么样。

    我依旧是……不会报复你，也不会原谅你的人。

    “你不会愿意对我动手的，阿瑟，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已经是这样的人了啊……”

    也许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依旧没有发生过什么改变。

    千秋安静地眨了眨眼：“……所以, 你想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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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我是从你灵与肉中生出的、骨与血里孕育的、从来与你一脉相连却又犹如镜面一般相互映射的灵魂。

    你是怪物，可是我们明明是一样的。

    不曾将其命名为痛苦，难道痛苦就会失去本质？

    所以，也只会因你而停止。

    我是你，但也不只是是你。

    我的灵是你的灵，我的肉是你的肉。

    从一开始就否定了你成为纯粹光明存在的可能性。

    阿蒂尔，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明白过啊。

    所以看到永远都与真正的自己相悖……也永远，不会被真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