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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所化的太阳也有血一样的温度, 黑发的青年终于失去呼吸时，似乎拥有了一个过分熟悉的拥抱。

    【亭瞳。】

    首领静静闭着眼, 下坠时长风烈烈也吹过他的长发，最后一次睁开眼时，映出那罕见的过分鲜艳的斜阳。

    你是不是也没有说告别。

    【王尔德。】

    指尖的夜莺啄出一点鲜血, 又扑棱飞走，男人舔舐血液、转头倦怠地抬眼，向他露出一个笑容，又转瞬化作了飞鸟。

    你要热烈的爱, 也要永恒自由。

    【祭神。】

    骨与血，肉与灵，人心中的大火点燃血与花的红，一颗与自己相连的心脏便那样诞生。

    我的祭神。我的搭档。

    【魏尔伦。】

    金发的男人在掌心放起小小的烟花，蓝色的眼睛里面映出半身微笑的容颜。

    明明他们也真的是彼此依偎的唯一。

    【死亡。】

    触及灵魂崩解能量，最好的杀手自然也要一次次看到最污浊的本源，令人作呕的入侵者，他说出这样的话也平静，像是某种真理。

    他在尚未没有理解生命到底为何物时便与死亡结缘，从此再也不可能分离。

    【奉养。】

    感情系的理解者意味着需要太多太多的感情，他扎根其中，还没来得及生疏试探体验，就已经对此感到麻木。

    感情其实也不过是食物而已。

    【回应。】

    但是没关系，我总会回应你们对我的期待的。

    因为我就是你们奉给世界的祭品。

    【离散。】

    依偎在老师尸首旁的少年，将那逐渐冰冷的红发当成老师对自己的最后一个拥抱。

    阿蒂尔也许已经死在那个永夜。

    【恶之花。】

    ……

    混乱的记忆、混乱的现实、混乱的属于那个世界的已经发生的一切，这繁复的梦境全部被一道思念体的愿望扭曲。

    要一切重来，要梦想成真。

    既然这个世界只是虚幻，为什么不能让一切都只是绕着我所爱的孩子运转？

    恶之花的残念也过分残忍，也许这个世界不过是为了主角而搭建的舞台，不知道即将上演的剧目到底是喜还是悲，总归有着唯一的主角。

    可他无论如何，都会让自己的阿蒂尔拥有一个完美的未来。

    这荒谬虚无的人间，你便是我唯一的锚点。

    ……【虚无】漫了上来。

    【纯美】的光辉闪烁。

    而波德莱尔看着自己的学生。

    “阿蒂尔，我的阿蒂尔。”

    “你要永恒啊。”

    ……

    “这是……什么？”

    黑天鹅提起了精神，她注视着这些在忆域中旋转的碎片：“多么美妙的记忆！……可惜，这似乎不是我能触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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