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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对自己血液的霸道程度有数，但是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点的话，这方面肯定也是被限制住了的，甚至他未来血液的污染性都已经被解释为由这次事件所导致的。

    “之前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是有控制的方法的对吧？——只是血液。——这种污染性对你本身又会产生什么样的负面影响？”

    这听起来就安全多了。

    “不过……应该是生命形态层面的转化，意识层面不太能确定——或者是基因层面的污染话，其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精神方面意识的影响，但基因里面多少也是携带有信息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种族情况实在特殊。”

    本来看他这么轻松还以为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的拉曼查神情凝重，他没有问什么怎么发现的，后面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他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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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只是血液，以我现在的情况，血液的污染性虽然没办法控制，但是并不会严重到真的像繁育星神那样，最多就是饮下我的血液……还有一些其他的特殊情况会被我影响而已。”

    这对他来说其实是好事，因为虽然确实是污染，但起码是发生在了基因层面上的污染，相对来说更可控一些，没深入到一定程度的话也不至于变成完全同化的复制体、自我基因克隆体。

    “所以具体是什么？”这次拉曼查可不能接受他的含糊其辞，非常执着地追问。

    而繁育因子所指的是繁育虫灾对其他生命进行的基因入侵，上文生育方面的“污染”、并非精神、而是在□□在基因方面的“污染”。

    即使他不是不朽，但是类似的情况也可以理解吧？寰宇中这种很多种族同族之间都是有着特殊的联系的。

    甚至原始博士还挺爱惜他这个非常珍贵、目前看来甚至就此一个的实验体的，在他身上做的实验不能说完全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可是也肯定不是冲着直接把他当成一次性用品使用的方向来的。

    千秋随手拉过拉曼查的手研究他义肢的部分，引来拉曼查一个警惕的眼神，发现他没准备做什么、态度很松弛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顺手又放松了一点，被正事吸引注意力。

    目前来说，偏向的是同族方向转化，意识变化是对千秋这个主体以及同族上位者的亲和等正面情绪，本能的亲近。

    就像他说的那样，哪怕发生的确实只是基因上的身体上的变化，但是基因也是存在有“记忆”的、也是会对自己的同类对自己的血亲本能产生好感的，更不要说千秋是“龙”。

    甚至看主要实验方向实验内容，虽然确实加入了一点小巧思，但是底线很明确，他显然是想要稳住他的生命体征、对他进行一些对方认知中主观更好的改造——

    “那么，具体的影响是指？”

    拉曼查陷入了某种沉思——作为一位和仙舟联系过密的巡海游侠，他很难不联想到不朽和繁育过分久远的渊源——

    连基因都能改写……

    算了，布偶鱼唇但实在美丽。

    千秋停顿了一下，“至于对我自己，嗯，虽然媒介是血液，但是既然我能够好好活到现在，就说明它的负面影响到没有到我没办法接受的程度。”

    ……出发点其实真的挺好的来着。但他最好还是先别出发。

    毕竟不管是按照设定还是按照现实，被原始博士捡到的时候的千秋的身体状态都差得离谱，对方如果真的不抢救一下，按照纸面数据，他就该暴毙在沉睡之中了。

    当然有注意到他飞快被转移的注意力，千秋：……你看起来才更像那种反复被骗但每次都还是会上当的笨蛋布偶猫好吗，这就放松警惕了？

    【千秋因子】，但不是和千秋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都会被他基因入侵，只是千秋的血。

    这就是“模因污染”。

    千秋说，“身体有一点负担，但是不多。”反正对他很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状态来说，确实是不值一提。

    “没试过，”当然正事还是要说的，

    “非要说的话，就只是我必须要控制我的血液，并且对血液产生了很大程度的感知力吧——血液产生这种没办法由我自己控制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副作用了。”

    “……”

    说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千秋现在的污染当然没到虫灾那种所有概念、活的死的最后都变成的程度，主要还是在于对生命的基因入侵，所以称之为也【千秋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