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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数据库中，你龙裔的身份和‘不朽’发生了高度绑定。”

    把注意力放到这一方面之后，他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身份绑定的严格来说并不是持明这些不朽的后裔，而是不朽这条命途本身——

    或者真正代指的，应该是这条命途背后的那位星神。

    ……可以解释为寰宇之中常年和龙这种存在绑定的只有不朽持明，但是直接代指不朽的话……

    “……这也是星神的力量吗？”

    “……只能说同为龙，被这样联系到一起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发现这一点的千秋只是轻飘飘地说，

    “经过这次的纠正，你们之后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黑塔把这条内容在脑子里面打了个重点标识，倒也没有多说：“所以那才是你归去的原初吧？”

    千秋：“大概如此？”

    他话说的依旧模棱两可，但黑塔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种族特性原来不只是不同持明亚种的差分。“回归”有了新的解释。

    ……【母亲】，可能已经死去了。

    但祂还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于是有了……这样的、扭曲的保护。

    外面的世界都是危险的，只有母亲的怀中是足够安全的。

    你要回来，无论走多远，都要回来。

    ……虽然只是猜测，甚至“母亲”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有待商榷……但天才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猜测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确的。

    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部分。

    “看来你身上的谜团不止这一个。”

    黑塔继续微妙地看他，她真的一度怀疑对方这样的坦然是对自己身上秘密的无法解明的自信，

    “你知道我从之前的模拟宇宙数据中解析出了什么吗？”

    “时间的痕迹？”

    千秋反问，心中却是再次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天才的分量——

    如果说这才是宇宙发展至今（或者说从博识尊出现到现在？）只能出现83个天才的真实分量的话，他在之前走过的世界里面都没有遇到过这个方向的天才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了，

    “虽然不能算是真正存在的时间线，但也可以算是某种额外偏移的可能性吧。”

    “你果然知道！”

    空间，时间，两者本来就寸寸相系，只要想到千秋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空间，那就很难不想到时间。

    他利用模拟宇宙中的资料基地和他本身的时间之力，硬生生用这种类似模拟的方式推演出了某个节点发生偏差之后的、世界上的另一种可能。

    即使理所当然地不与现实情况对应、会出现像那个类似真理姐姐人物一样的乱入，目前推演出来的也确实只是模拟效果，但这种能力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了。

    所以模拟宇宙中映射出来的不只是模拟，时间之力在某种程度上锚定了对应呈现内容的可信程度。

    “但是那也只是可能性，而并非真实，甚至都没有真正在某个世界上发生过，而是借着我的能力在模拟宇宙中映射出来而已——你解读的不是很不错吗？”

    千秋所指的是黑塔“虚无-千秋-自灭者”对应“未知存在-千秋-不落旅者”的推论，映射这个说法非常恰当，他们需要从表层的故事中解析出最本真的那一部分，

    “现在出现在你眼前的已经是经过了一层类似于神秘的力量的加工、叠了一层认知滤网，变成了折射着现实而并非现实的寓言。”

    千秋烬说着，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虽然勉强也可以说，是以现实为前提发生的……偏移？”

    黑塔在尝试把他自述的身世对上现实，那么古远的时代是真的没有什么资料，可千秋也不至于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骗人——

    起码对他来说，母亲是「不朽」还是其他的龙似乎没有什么差别，甚至可能不朽星神听起来还更好一点？

    但不希望失去自己的母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其实也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解释了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流浪的局势只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无奈，而不存在任何怨气——

    除了时间确实磨平了他的棱角以外，还可能是因为这是妈妈留给他的礼物。

    妈妈只是想要保护他。妈妈能有什么错呢？

    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别离的千秋，何尝不是将这种肆无忌惮的牵扯视作另一种重逢？

    在生死之外，有另一处归处永远都会接纳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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