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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在剑术武道上的天赋没有那么突出，但不妨碍他的整体素质超人，更具体的一点，要说武道上面的天赋不好，也只是没有惊才绝艳到像当年的镜流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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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景元……别看他了，他倒也没到那个程度——他有自己的道，但不是剑道。”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西式背景……

    “刀中最多用的是劈、砍一类的动作，而剑更多的是挑和刺。你更多用的是分神御剑之术，和我更是不同。但即使有这么多不同，也总会有殊途同归之处。”

    彦卿也总有一天会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即使是千秋这样一直觉得自己用的只是剑术刀术，而非剑法刀法的存在，也同样有着自己一往无前的道。

    是的，劈开死线，能够杀死的不只是生命，也是所有存在着“死”这个概念的存在。

    而且吧，“道”这种东西是某个方面几乎已经登峰造极、到了必须要叩问自己的内心的时候才会一定产生的东西。

    这样的态度让千秋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剑法上面确实很有天赋，但既然有天赋到这个程度，那就要考虑到未来的信念了。”

    “我的刀是杀，是杀死挡在我面前的一切，”千秋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和之前那种微妙被可爱到的感觉不太一样的忍俊不禁，

    总之，景元战力达标，但是只有自己坚持的道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剑道，也可以理解他的刀只是工具。

    在彦卿几乎沉入剑势之中时，耳边有一个柔和却又冷淡的声音轻缓地说，

    镜流择徒不看天赋，她认为按照天赋收徒完全就是一种偷懒，但不可否认的是，能够脱颖而出、进入她的视野被她注意到的景元确确实实是个天才。

    ……其实大多数时候反倒是直接堆数值更有效来着，就像刀剑付丧神要能刀术登峰造极其实也是以身体素质为基础一样，只不过他觉得彦卿不会这样。

    ——千秋烬的刀，会切碎包括死在内的一切。

    彦卿有些慎重、却又控制不住好奇地问：“那您和将军的信念又是什么呢？”

    这双只有真正触碰、看到到死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睛，能够看到所有事物上具象化的死，

    就像镜流一样，复仇、毁灭，可不是她的剑道，这是她的道。

    “作为武器、作为锐器，刀与剑，手持与神御，这两者在本质上殊途同归，都只是为了杀伤——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到现在也没有变过。”

    “我明白了！”彦卿继续眼睛亮亮地点头，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但主打一个老师教的东西我全部努力吸收。

    断绝生死。

    “刀剑本身是纯粹的，但是人不一样。从握住手中的武器的那一刻，你就要想到自己到底是想要跟用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是用它表达自己，还是用它保护自己在意的存在——而无论是想要做到什么，都由你自己去决定。最重要的，从来都只是握剑的‘你’。”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剑术都只是“术”，但对于天赋者来说，只是“道”，即使是纯粹到只是“剑”的道，那也同样是道的一种。

    不过，虽然千秋之前对应星说了那样的话，但实际上，镜流的剑要比他纯粹——剑就是剑，断绝生死之器——其他的想法不过是人类为其赋予的外物增减，并无法干涉刀剑本身的存在。

    他们总归会去思考，剑来说自己来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自己又是怀揣着什么样的信念在会见。

    那是一条条遍布在事物生命表面上的“线”，而只要切开这条“死线”，无论什么样的事物都会因为这看似并不触及里要害的一刀死去。

    从拥有这双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千秋就知道，自己将会在这条斩开一切的路上，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都能成为帝弓七天将了，他的战斗力即使不排在前列也是绝对不能算作是短板的。

    是的，从始至终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存在”，所谓的意义不过是人类为它赋予的课题，与它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在蓝瞳的状态下，千秋拥有着直死之魔眼。

    景元闻言倒也没生气，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叹：“我是智将啊。”

    然而这个世界有命途、令使这样不讲道理的、可以堆数值的情况存在，那就不能依靠“道”来判断对方的战斗力——容易翻车。

    对于常人来说或者只是庸人自扰的无用的问题，但对于他们来说，唯有有信念，能够让自己的巅峰更加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