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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直都留在列车上的。
“他是缟夜君,是千秋烬,是……是我们一期一会过的人……你们总会知道的,他和所有的人, 都只是一期一会。”
穹:“……不是说好了要煮一辈子列车组的吗?qaq”
“为什么这么说?千秋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说所有人都会忘记他!”
“刚上列车的时候,千秋说的是暂时回不去了,而且他还提到了已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工作——他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说的大概率不是他沉睡的时候所在的位置……或者在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已经挣脱了自己身上原来的限制?”
“在仙舟的记载中,缟夜君每次的出现都只会持续最多一年的时间,而每次出现的间隔时间起码百年——他是以特殊的形式存在着的龙尊, 不会出现像其他龙尊那样失去过去记忆的转生、成为全新的自己,他只是会一次次地沉睡又醒来,在不同的地方面对不同的人生。”
三月七:……等等这是什么离谱的称呼啊!这句话一出来整段垮掉了你知道吗?
景元沉默了两秒, 他或者多少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但是很快就又回想起了之前查到的那些资料, 关于缟夜君的那些几乎已经离散在岁月中的事情:
缟夜,缟夜,炫昼缟夜——一个名字似乎也已经念过了数千个秋天, 居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模样。
穹:“……怎么会这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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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依旧是双线……嘿嘿嘿罗浮线终于差不多了!全盘引爆!
“所以你和他当初的相遇也是这个样子吗?你也只是和他见了没几面就遇到了他的离开吗?他为什么会离开?千秋没有告诉过我们这样的事情——”
然后他们也曾这样向他许诺过:如果想要离开, 随时都可以。列车欢迎所有乘客的到来,也并不拒绝任何乘客的离去。
他难道真的有得到过什么美好得让上天不允许的东西,才要付出那么多的相遇别离锥心刺骨来弥补?
相识又离别,这一段的始末甚至都不由千秋自己控制,他能自己决定的只有和谁相识、只有自己和其他人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刃的声音很轻,回想起过去,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是的,他是梦幻泡影,梦一样地来到你的面前……也会梦一样地消散。”
同样很悲伤的三月七和穹抱头痛哭。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他当然也靠谱,
穹连珠炮一般的发问被三月七轻轻打断——她极其敏锐地意识到了刃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们之前其实就已经听到了:
哪怕是真正的长生种,也不应该如此剧烈地品味着相逢与离别。
开拓, 就是这样一段聚散终有时的历程。
下次见面都要几百年后了,甚至还不一定能够再见一面。
还不如告诉我们他只是下车了呢,未来还能联系,这感觉怎么更惨了……
“缟夜君是不落的异客,每一次沉睡时,他都会遁入虚空,然后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千秋真正清醒的时间,甚至还不到百年。”
他当然还记得自己之前和千秋的谈话,并不觉得对方会在如此简单的事情上欺骗自己——倒不是说对方骗不过自己, 那可能性还是能对半开的,重点是没有什么必要。
“……呵。”刃看了他一眼, 血瞳中映出那样辉煌的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点冷静下来。
他完整的、如同明月如同大日一般的,连饮月君都未曾见过的模样。
有点发音不清了。
穹可不会呆愣愣地听着, 说到千秋烬那可就不止是大舅和蛋黄老师的对手戏了,他飞快抓住了自己所关注的重点发问,“大舅你过去到底是谁!”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努力思考:“而且听起来很痛苦……那不是他自己抉择的离开,那是命运的捉弄。”
“当初千秋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他想要度个假。”
即使此刻的他已经成为了刃而不再是应星,还是觉得这不像是个祝福,像是诅咒。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武陵春·春晚》李清照
这个时候表达情绪是没什么用,穹在大事面前从来很靠谱,千秋要下车当然是大事!
星核猎手·刃为什么对丹恒老师充满了敌意, 又为什么好像和丹恒老师一样、和千秋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三月七痴呆:“……所以千秋也会在不久之后突然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