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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那就愿你……长歌有和，独行有灯，顺遂无虞，皆得所愿。”丹枫轻声说，他看着镜子里对方那双总是黯淡、此刻却熠熠生辉的眼睛，“……期待着与你的下次重逢。”

    ——这一段记忆，是属于丹枫和千秋的秘密。

    告别……是一件难事。

    这千古如一的明月，千秋不变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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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在心底好了，压一辈子，就像他真的陪了自己一辈子。

    “……他还有给我留下什么吗？”

    可下一个千秋，你还会来找我、找这个“饮月”吧？

    ……没必要加上后半句。

    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近在眼前的别离和刚相遇时的样子那么不同，却又完全相同。

    他没有问出来。有些话千秋可以说，但他果然还是不要说。

    饮月和缟夜。

    那是饮月对你的承诺。是我对你的承诺。

    “很好看。”丹枫说，他还是重复了那个问题，似乎是寻求着一缕渺茫的希望，“……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而面对找上门来的应星，丹枫只是垂下了眼：“……他已经离开了。”

    让我为你留下些什么吧。在我身上留下些什么吧。

    ……千百年后再见时，那个饮月君也会替你挽发吗？你也会替他佩上发饰吗？

    明明不是铜镜，他居然也感觉背后的人影有些模糊了。明明没有移开视线的。

    此刻的青年摇了摇头，又笑，“如果非要说些做些什么的话，就祝福我在未来能够一切顺利吧。”

    最后的结果算作差强人意。

    苍苍露草咸阳垄，此是千秋第一秋。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把你留给下一个“饮月”啊。

    “他说，希望千百年后，还能看到‘应星’。至于外物，到底不过徒增挂累。”

    于是在一个有着明月的夜晚，千秋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而千秋站在他身后、靠在他侧边看向镜中的两人，同样漆黑的发落在一处时分不清彼此，声音一如既往地情况：“怎么样？好看吗？”

    下一个千秋再见，我已不再是我。

    他们有着一样的、黑色的长发。

    你留下那一片鳞片的时候……没有说那就是最后。

    “没必要，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或者真的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千秋对这种事情的态度也显得过分平淡。

    男人甩袖离开，而龙尊望向那轮曾与他共赏的明月。

    千秋的动作生疏，却没有扯断他一根头发。

    他显然不觉得自己的手法有什么问题，对送出的那对宝石发扣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那个含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我也同样期待着。”

    一期一会。终有一别。

    万世如一……么？

    不要真的像……只是路过彼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