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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他说话,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决断。
……进入虚陵是为了向着寿瘟祸祖复仇,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的罪责本就太甚?
虽然也不能说是定然成功的阳谋,但这件事情未免牵涉有点太广,多少还是要联盟中央进行一些讨论的。
短暂的停顿之后,景元终于道:“我将会将此事呈报将军。”
景元:目移。
具体情况参考丹恒……其实他当初对丹恒说的话并不完全是真的,无论丹恒是否帮忙,他最后都会撤销对丹恒的放逐令。
猫猫真的不知道,猫猫只是一只猫猫而已jpg
除了仙舟和彦卿这样的责任以外,他心中还有更多的过去、更多的放不下——只不过,比起那些他还拥有着的东西、比起他还必须要背负的那些责任,那些过去也只能是过去。
她没办法放下,放不下仇恨也放不下罪孽。
但是应星是大辟万死、无间剑树……这样的大刑是对呼雷那种情况上的,一般来说受刑人也绝对被压在了幽囚狱最底部的地方,完全封印了——嗯,这个应该是因为他身体里面的倏忽。
景元也很绝望啊。当年他又没有完全经历中间的事情,只能在现在勉强圆一下:“……我师父是当年的剑首。”
景元没有说话。
有些人犯的罪是死不足惜吧,但是应星应该不至于这么死不足惜。
更不要说当初应星离开幽囚狱完全就是被镜流劫出来的……实际上当时的应星受遍大刑,意识几乎完全崩散,和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几乎就是被镜流硬生生杀出了意识。
千秋:“……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和她又没有关系。”
当初的事情在真正是身处其中时,其实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原因,除了最开始死去的白珩、完全置身事外的景元以外,最无辜的那个其实是镜流。
逻辑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从犯和主犯的罪责完全不同,可真要算的话,应星所受的惩罚却比丹枫的更重。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就这样突兀地直面了化龙妙法失败的结果,亲手斩杀自己挚友所化的孽龙,
千秋烬缓缓歪头:“刃可以上仙舟吗?”
景元笑了一下,脸上却也看不出多少笑意:“刃过去……便是应星,他当初便是被镜流劫出幽囚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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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镜流应该自己也觉得自己需要去虚陵。”
景元:“仙舟内部……”
千秋烬托腮:“你果然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吧……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要默认我在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立场……”
饮月干的大事不用多说,从犯应星这个其实多少有点诡异了……千秋确实是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按照现在勉勉强强能够找到的那些残片,怎么感觉应星完全就是一个无辜被扯入的苦力壮丁、只是主打一个跟团?
后面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这固然是她无法推卸的罪责,但魔阴身不可控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更不能说里面没有孽龙之事的影响。
千秋还是觉得这个情况真的非常诡异,到处都是逻辑漏洞:“……但幽囚狱的防御多少有点问题吧?”
丹枫是“念其旧功,免于大辟”(这里和其他龙尊的操作也有关系),介于他的身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个人是真的不能死,他死了先不说建木的问题如何处理,。
神策将军也是身不由己啊。
而刃……这么多年过去,他终归不愿意让当年的应星哥一直都是罗浮仙舟上的通缉犯。
“不过镜流当初应该已经犯了魔阴身吧,到底是怎么做到从幽囚狱里面把人劫出来的……而且,应星除了是短生种以外,也是朱明将军的徒弟才对?”
这完全是罗浮幽囚狱安保的问题、总不能说劫狱者太强了幽囚狱就没有问题吧?而应星在这件事中明明是受害者,反倒被视为越狱、变成了通缉犯——这一整套的逻辑都是完全崩裂的。
然后又从镜流手中逃脱。
千秋便也只是看着他。
于是无论如何都要,于是无论如何都要赎罪。
他只是有一个很微妙且困惑的问题想问,
朱明将军也不是万能的,不然你看看现在的他呢?
祸首饮月,从凶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