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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的威克斯汉姆博士沉默了几秒，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尤其是听到华生说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的时候，虽然他迟疑了几秒，但最终他声音干涩地答应了。

    “当然，你想要看笔记，是吧，威克斯汉姆博士，”华生点点头，“它当然在，一直都在。”

    威克斯汉姆博士听着夏洛克·福尔摩斯把他的犯罪过程和动机以及一直以来敛财的方式一一阐明，身体终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它在这里，也在泰晤士河潮汐的厂房边，”夏洛克继续说着，他步伐沉稳地逼近，视线紧盯着威克斯汉姆博士那越发苍白的脸上，“或者说，它存在于桑德森垂死前的挣扎里，存在于您书房里那失踪的雪花石膏瓶子上，同样也存在于东区废弃工坊里，还有那些非法文物和毒药配制台上！”

    他试图反驳，但张了张嘴，可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看样子，你一点都不害怕，或者说，完全没有一点忏悔的可能，”夏洛克的冷静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一边说一边从一排储物架的阴影中走出来，而华生跟在他的身后。

    一边说，他的视线越过夏洛克看向华生。

    “是的，问题是被谁杀。”华生在旁边一唱一和。

    但夏洛克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用他那一贯条理清晰，不容置疑的语言，重新将犯罪过程梳理了一遍。

    从非法交易网络的构建，到博士如何物色目标，最终选中了桑德森在自己的配合之下，偷窃文物。

    挂了电话，华生嘴角扬起的笑容代表了凶手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中，案件即将收网了。

    “那么，请原谅我的不严谨。”夏洛克毫不在意的道着毫无诚意的歉意。

    “有一点你说错了，夏洛克。”华生这个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保证，威克斯汉姆博士书房里失踪的那个雪花石膏瓶子上并没有什么笔记。”

    这是一个心理陷阱，一个威克斯汉姆博士明知道百分之九十九是陷阱和圈套却依旧会选择跳进去，并抱有剩下的百分之一的希望。

    当天晚上八点的时候，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博物馆的地下藏品库，威克斯汉姆博士鬼鬼祟祟地再次踏入阴冷的地下库房时，他站在桑德森倒下的石棺附近，那里还有着描绘桑德森尸体的粉笔痕迹，威克斯汉姆博士就那样站在那里，视线死死的盯着那片痕迹，脸上混合着焦虑与紧张的表情，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微的汗水。

    最终，威克斯汉姆博士在夏洛克无懈可击的推理和华生锐利严肃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一句句刺向博士的心理防线，让他退无可退，辩无可辩。

    听着夏洛克和华生的话，威克斯汉姆博士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它在哪？”威克斯汉姆博士急迫的询问。

    “哦，对了，威克斯汉姆博士，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关于你失踪的雪花石膏瓶子，我们替你找到了。”华生继续保持微笑，看似真的是把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般，“探长已经派人调查那里了，想想会有谁的指纹，单凭一个桑德森是不会制做毒物的，尤其更不会制做用来杀死自己的毒物。”

    威克斯汉姆博士脸上的表情从惊恐逐渐被绝望的疯狂所取代。

    “他太贪心了，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想要更多，更多，明白吗，他想和我重新分配，他甚至还威胁我他他该死！”博士失控地嘶吼起来，眼神变得狂乱，“他就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东西，他忘记了是谁给他的这一切，没有我，没有我，他还是那个穷小子，可他竟然想要来威胁我。”

    后因分赃不均而起杀心，又是如何利用古籍知识来配制毒药，最后在利用那复原的古毒用来杀人灭口。

    还有那烧焦纸屑是桑德森最后的挣扎所致，以及关于密室里的赃物和毒药实验室里的证据，每一个细节都与那些物证和环境证据以及逻辑链条所形成的推理严丝合缝，让威克斯汉姆博士毫无反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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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克斯汉姆博士看到他们俩人，吓得猛然后退，脸色瞬间惨白，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仍旧不放弃的狡辩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福尔摩斯先生，是华生医生打电话约我到这来。”

    “如果他会，他就不会被杀。”夏洛克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