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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老头嗫嚅着说，“可是画的不堪入目？直言即可。”

    已经过了晚饭点，但是苏家人连小胖宝都没有闹着要吃饭。

    等苏卿泽到家，才让下人上饭菜。

    画的很好，纸墨却是用的最便宜的，苏卿韵两兄弟都看出来了。

    之前孟侍郎爱不释手，据说睡前都要摸摸才肯睡，如今也被用了，想来是真的没有别的砚富余了。

    从他走路如灌风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考的很顺利。

    这几月接触，苏卿韵知道，孟侍郎是真正的两袖清风。

    苏卿韵将话题拉回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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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试前十都在太和殿内考，直面天子，旁人都收拾的白净，独我身后坐的一位，名唤李道然，却蓄了满脸络腮胡。

    苏卿泽丝毫不恼，将一天的见闻说了个流水账。

    整个桌上，最好的当属那方砚，还是苏卿韵送的很有收藏价值的。

    殿试日，苏卿泽黎明出，日暮方归。

    孟侍郎献宝似的拿出花卷，在书桌上铺开，一幅春日花木复苏图跃然纸上。

    苏卿泽也说，“我这几日其实亦有想此事，纵使理由颇多，288人，无一女子，实属不合理。”

    苏卿韵还注意到一旁的笔，毛都掉了一半，但是孟侍郎还是舍不得扔。

    这样清廉之家出来的孟晚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女郎，怎会看着苏卿泽贪墨赈灾款？

    越想越烦，难免面上露出烦躁，被孟侍郎发现。

    苏卿韵忙拱手道歉，“不，我是走神了，韵是突然想到，这次会试，女考生无人取中，很是费解。”

    这次会试，三十名女考生全部名落孙山，这在朝野很是被取笑。

    孟侍郎又细细交代了殿试注意事项，才将话题转向苏卿韵。

    殿试孟侍郎不参与出题，才敢见见。

    “你是会试头名，不止殿试座位会在金銮殿内，这几日的言行举止也会被各方关注，切不可出入烟花地。”

    孟侍郎对苏卿韵的喜爱溢于言表，他语气都不如刚才严厉，“韵哥儿，我前日作了一幅好画，给你看看，指点一下？”

    “诶，此事只怕不会就此结束，不过你无需担忧，好好殿试，万事有我。”孟侍郎欲言又止。

    “诶，的确，听闻皇后这几日都心情郁结，每日都要宣太医。科举改制已经被提了很多次，如今朝野都是要求搁置的声音，提议女学解散的折子没停过。”

    二哥的事比大哥真是奇怪了不止一点！

    去逛青楼不犯法，但是有损名声。

    前世苏卿韵来汴京就是二哥大婚，还是妻妾同娶，孟家应该很是埋怨，大婚，女方家就孟晚哥哥代表一家人来参加婚宴了，婚后，两家也没有联系，苏卿韵连孟府门都没进过。

    苏卿泽点头，“泽明白。”

    “伯父，我观你这画上的山雀很是有趣啊……”

    “好啊，让我观摩观摩。”苏卿韵笑得乖巧。

    饭桌上，苏家人你一句我一问，恨不得连苏卿泽答题时沾了几次墨水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