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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寒怔了怔，沉下脸。

    江淮一动不动，手握防身电棍顶在温寒腰腹持续电击。

    江淮打累了，换了条胳膊继续抡，意味深长道：“你的性质可比我严重的多。”

    “我有。”江淮停下手，揉动酸痛的胳膊。

    亦不敢赌江淮到底有没有他杀害郝爱民的铁证，万一有

    江淮蹲下身，竖起电棍抵在温寒腰侧，以防被反杀。

    “如果你没犯过罪，就会问我要交代你什么罪行，而不是‘你没证据’。”

    “如果你是无辜的，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对凶杀案一无所知，那么你现在就可以报警，告我故意伤害、污蔑诽谤。”

    “你刚才的回答就是铁证。”

    “喂？”

    江淮扬手抡了几记重拳泄愤，贴心地拨通急救电话，抬腿就走。

    “写什么。”

    确定下来，抡起电棒以牙还牙，绷着脸砸出一声声闷响。

    “然后我告你故意杀人、杀人未遂，让警察刨根问底查个水落石出。”

    温寒双眸充血，疼得蜷起身体，感觉每一节骨头都移了位。

    “打错了。”温寒即刻挂断通讯，望着江淮放低了姿态：“你说个数吧，我不还价。”

    现在有了。

    “我会等你痊愈，再来揍你一顿，等你痊愈，再来揍你，你唯一的路就是去自首，进了监狱我就揍不了你了。”

    他口喘粗气：“你没证据。”

    “你好，这里是福华派出所，请讲。”

    “你可以报警，可以告我，等我被抓到警局，我会把所有罪行交代清楚，也包括你的。”

    “第一页，再帮我写几句话。”

    “我是你的粉丝，想请你给我签个名。”江淮取下背包掏出教科书，递上笔。

    江淮掌心抚上温寒的脸颊，仔细观察眼尾的泪痣。

    “喊人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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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写你犯过什么重罪。”

    噼里啪啦声同时响起。

    江淮拿出温寒的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开免提放在地上，嘴角泛起浅笑。

    直到对方痛苦不堪地屈膝跪地。

    温寒紧紧抱着头护住脸，目露凶光。

    温寒瞳孔骤缩，条件反射地举起银叉。

    他已然落入下风，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我这儿，想把你送进监狱分分钟的事，但我不想这么做。”

    冷汗顺着温寒的鬓角淌下，紧咬下唇不发一言。

    “你以为光用嘴巴说说就能糊弄我？”温寒脸色难看，语气满是愠怒：“给我拿出证据！否则我不会认！”

    实则没证据，此案上一世是桩悬案。

    “我是最年轻的富豪，超级大富豪，不缺钱。”

    果然是个隐患，他恢复记忆了！

    温寒接过，低头问：“签哪？”

    “金桥是一群玩机车的聚集地，你谋杀郝爱民那天他们在西边约架，有人拍了录像，刚好把你行凶的过程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