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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不想管,可孟鸣毕竟姓孟!玷辱门庭一损俱损!



    律师世家出了个重刑犯!此事传开全家吊死算了!



    如果孙谨言再买通媒体,利用丑闻大肆宣扬,孟氏集团分分钟垮台!



    不,不是如果。



    他一定会这么做!



    孟儒忍下怒气,强行挤出柔和的假笑:“谨言,咱们认识近十年了吧…”



    “八年三个月零九天。”



    “好。”孟儒温言细语:“招笑的两天恋爱就不提了,近十年…”



    “八年三个月零九天。”孙谨言截断话茬:“另外我们谈了32个小时,不到两天。”



    “你老是四舍五入,对时间没有一点概念,这就是我跟你分手的理由,忘了?”



    孟儒额头暴起一条青筋,冷冽目光近乎要射出两把刀子。



    “让我放过很简单。”孙谨言不再逗弄,嘴角挑起浅薄的弧度,无声吐出。



    “除非他死了。”



    孟儒抡起胳膊把手机砸墙上,“啪”的四分五裂。



    他转头漠视舍不得打野种的老父亲。



    孟鸣敢如此嚣张,都是那人一手造成。



    蠢事做尽东窗事发了!还在当个宝贝疙瘩捂着。



    一个倒插门的敢找小三,原配的孩子不闻不问。



    既然父不慈,那子就不用孝了!



    孟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阴暗念头悄然滋生。



    野种留不得,把柄不能一直被孙谨言捏手里,得除掉。



    老父亲失手打死了心爱的儿子,悲痛自杀。



    想必也说得过去。



    精神异常



    孙谨言离开不久,病房闯入一名不速之客。



    顾云舟放下慰问礼品和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捋起衬衣袖子着手干活,看的江淮一愣一愣的。



    单人病房有厨房,客厅,类似一室一厅一卫的家。



    顾云舟便当成家打扫。



    他换上备用拖鞋,将未吃完的饭菜收进冰箱,端起碗碟放进厨房水槽刷洗。



    水流开的很小,刷碗动作很轻,好似温柔贤淑的家庭主夫。



    “你犯什么病?”江淮满头雾水。



    “你受伤了,我来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顾云舟说的理所应当,他拆开果篮,拿出青提、哈密瓜、蓝莓等清洗切成块,擦干盘子,把水果精心摆出美观的造型,放在江淮床头。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哪门子的应该?”



    顾云舟:“喝水吗?”



    江淮板起脸:“出去。”



    顾云舟闭紧了嘴,再也不说一句话,只干活。



    他往杯子里蓄满温水,俯身摆正歪斜的拖鞋,步入浴室浸湿拖把埋头拖地。



    房间不大,很快焕然一新。



    顾云舟拿起路上买的三明治和品牌大蛋糕。



    三明治当自己的午饭吃,大蛋糕放在鲜切水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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