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1/3)
他根本不想管,可孟鸣毕竟姓孟!玷辱门庭一损俱损!
律师世家出了个重刑犯!此事传开全家吊死算了!
如果孙谨言再买通媒体,利用丑闻大肆宣扬,孟氏集团分分钟垮台!
不,不是如果。
他一定会这么做!
孟儒忍下怒气,强行挤出柔和的假笑:“谨言,咱们认识近十年了吧…”
“八年三个月零九天。”
“好。”孟儒温言细语:“招笑的两天恋爱就不提了,近十年…”
“八年三个月零九天。”孙谨言截断话茬:“另外我们谈了32个小时,不到两天。”
“你老是四舍五入,对时间没有一点概念,这就是我跟你分手的理由,忘了?”
孟儒额头暴起一条青筋,冷冽目光近乎要射出两把刀子。
“让我放过很简单。”孙谨言不再逗弄,嘴角挑起浅薄的弧度,无声吐出。
“除非他死了。”
孟儒抡起胳膊把手机砸墙上,“啪”的四分五裂。
他转头漠视舍不得打野种的老父亲。
孟鸣敢如此嚣张,都是那人一手造成。
蠢事做尽东窗事发了!还在当个宝贝疙瘩捂着。
一个倒插门的敢找小三,原配的孩子不闻不问。
既然父不慈,那子就不用孝了!
孟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阴暗念头悄然滋生。
野种留不得,把柄不能一直被孙谨言捏手里,得除掉。
老父亲失手打死了心爱的儿子,悲痛自杀。
想必也说得过去。
精神异常
孙谨言离开不久,病房闯入一名不速之客。
顾云舟放下慰问礼品和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捋起衬衣袖子着手干活,看的江淮一愣一愣的。
单人病房有厨房,客厅,类似一室一厅一卫的家。
顾云舟便当成家打扫。
他换上备用拖鞋,将未吃完的饭菜收进冰箱,端起碗碟放进厨房水槽刷洗。
水流开的很小,刷碗动作很轻,好似温柔贤淑的家庭主夫。
“你犯什么病?”江淮满头雾水。
“你受伤了,我来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顾云舟说的理所应当,他拆开果篮,拿出青提、哈密瓜、蓝莓等清洗切成块,擦干盘子,把水果精心摆出美观的造型,放在江淮床头。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哪门子的应该?”
顾云舟:“喝水吗?”
江淮板起脸:“出去。”
顾云舟闭紧了嘴,再也不说一句话,只干活。
他往杯子里蓄满温水,俯身摆正歪斜的拖鞋,步入浴室浸湿拖把埋头拖地。
房间不大,很快焕然一新。
顾云舟拿起路上买的三明治和品牌大蛋糕。
三明治当自己的午饭吃,大蛋糕放在鲜切水果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