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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集证据是警察的职责，不是你的。”孙谨言说着拿出手机。

    “故而对方虚了，不敢要钱了，不敢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官司根本打不赢。”

    “我看行价是想包你来着。”

    “除此之外，造成这种结果你的同情心占一半功劳，不懂语言技巧占另外一半，宝贝，你的能力真是令人堪忧啊”

    孙谨言蹲下身，抬起双手托住腮帮滔滔不绝。

    孙谨言反叩江淮的手腕拉近身：“嫖客家并非敲诈勒索，他们提的是合理要求，故意引诱青少年失了身，索要三万精神损失费，算不得敲诈，顶多降低金额。”

    他轻笑着抬起食指，挑出江淮一缕发丝慢悠悠地搅动。

    “明明占理，为何放弃，想过吗？”

    “于外人看来，高哲在司法局法律援助部有人呐，其他小门小户的杂毛律师怎么比。”

    江淮眉头拧出了褶子，下巴止不住地轻颤。

    “单纯想了解，没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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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

    江淮被数落地垂低了头，缓缓瘫坐在地，滚烫的脸颊近乎快要把他烧熟。

    “我帮你摆平了。”孙谨言连忙拉住。

    “宝贝，你还没发现最严重的问题吗？”

    “报警…”江淮低吟着，他皱起眉尖：“可我没有证据…”

    而孙谨言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将他彻底打入谷底。

    “高哲一天不入狱，你这条小辫子就吊在外面一天，迟早哪天会被别人揪住。”

    “没错，就是因为你。”孙谨言一针见血。

    “尤其你那句‘把官司打到底，我帮你，别怕’，傻透了。”

    “如果嫖客家举报你一手滥用职权、为虎作伥，你有意还是无意皆无所谓，你的专业性太差，没有看穿谎言、明辨是非的能力。”

    孙谨言微微颔首，言归正传：“从伦理角度，必须匿名报警，你可怜高哲，难道他爷爷就不可怜吗？这么大年纪了。”

    江淮面色变得严峻。

    江淮：“我知道。”

    “先等下，等下”江淮按住孙谨言的手，满脸纠结。

    江淮：“够了。”

    “法律援助不是你用来乱发善心的地方，东窗事发，你的前途便没了，律师圈子就这么大，一传十十传百，人云亦云，哪个律师事务所敢用你。”

    “高哲录了你的音，拿着这段‘权威’音频震慑嫖客家。”

    “可只有死人才能管住嘴。”

    “就好比将来你上了法庭，对家的律师公开这件蠢事，虽对你们之间的官司无用，但目的是打击你的自信心，让法官怀疑你的专业性，使用心理战术。”

    孙谨言：“你值…”

    江淮沉重地搓了把脸，当即起身打算找嫖客家沟通。

    江淮愣住：“什么？”

    “你不够公正，没有摆对自己的位置，没有查清真相，就帮所谓的弱势群体支招，充当别人的王牌！”

    孙谨言阴阳怪气：“你还留了私人电话，给足了高哲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