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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谨言抬眸，阴冷眼神仿佛即将射出几把刀子。

    孙谨言斜斜地倚在墙壁，摘掉耳上的月季捏在指尖悠然搓动，目光犀利紧盯男秘书。

    孙谨言视若无睹，点燃龙涎香料净化空气。

    更贵的西服多的是，几百万，几千万！与其相比八十万算什么！

    “我可怜你，谁可怜我？”

    “所以，你便当我破产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追究你失职，再浪费时间，我就以侵犯商业秘密罪告你。”

    他提起垃圾桶，将办公桌上的早餐全数扫了进去，丢出办公室。

    孙谨言细数罪行：“你错事做的太多了，早餐确实不符合我的口味。”

    两行清泪从楚凌凌的脸颊滑落：“才八十万，你就不要我了？”

    声音吵醒了楚凌凌。

    孙谨言：“昨晚你用脏衣服抱我，毁了我八十万的西服，还记得吗？”

    他轻轻嘤咛一声，揉搓着眼：“言哥你来啦，早上怎么不等我…”

    “既然我对你来说无所谓！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找了十几年！为什么邀请我来给你当秘书！”

    他用脸颊轻蹭宽实的脊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言哥…”楚凌凌脸色苍白，“我做错了什么？是早餐不符合你口味，还是…还是江淮容不下我。”

    楚凌凌微启双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随后俯身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给玉夫人发送消息。

    孙谨言捏碎月季随手弹到垃圾桶，返回办公室开窗通风。

    楚凌凌大跨几步双手猛拍桌子，红着眼嘶声质问。

    “我想好了，我还当你的秘书，为你挡酒，喝多少都可以。”

    “未经允许进入我的办公室。”

    “告诉别人你是我弟弟，满足你的虚荣心，企图提高自己的地位并以此牟利。”

    他急声道：“当初和你玩的人是我！不是江淮！你怎么能变心呢！”

    袅袅青烟从香炉中飘散出来，提神醒脑。

    男秘书一听，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

    楚凌凌气势瞬间没了，缩回双臂无措地抠着手指。

    孙谨言微微眯起眼：“以你的意思，只要有秘书说是我弟弟，就可以随便进我的办公室，不用向我汇报。”

    “倘若屋里躺着的是别家公司派来的细作，集团机密泄露导致我破产，你能负责吗？到时你会可怜我吗？你不会，你会收拾东西走人跳槽到另一家公司。”

    原来最大的错误是这个。

    楚凌凌慢步挪到孙谨言身后抬手抱住温存，羞赧道：“言哥，昨晚我都听到了，你说我们是旧相识，我不能出任何差池。”

    楚凌凌不禁乱了呼吸，压低姿态蹲在孙谨言面前，手按在后者的大腿轻轻搓动暗示。

    男秘书涨红了脸，猛地鞠了一躬，声音满是哀求：“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得养家糊口，贷款还有三百多万没还，您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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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言哥，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给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孙谨言拆开腰间的双臂，“你被辞退了，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