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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放在秦衍东胳膊上，一片冰凉，就在他叫出秦衍东这三个字之后，对方原本还在发抖的身体突然一顿，紧接着，秦衍东抬起头看了林亦风一眼。

    他又叫了一声，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对方的手臂。

    因为他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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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喉咙也疼。

    林亦风可能要经过很久才会理解，那种深沉，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爱，看起来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尸体，带走的却是两个人的命。

    他见证了自己的生死，才会用这种冰冷的目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哪怕炙白的灯光一直笼在秦衍东身上，可除了照亮了那张苍白到有些诡异的脸之外，那双黝黑的眼睛里却盛着冰冷到让人看一眼就能心里一个激灵的死亡气息。

    从现场看到比在屏幕里看到的冲击力更大，林亦风原本准备好好问问，可当他看到这一幕时，问问这两个字早已经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无措的空白。

    像被刀划破了，只要他张嘴，就会喷出来一堆还带着痛感的血沫。

    林亦风喉结滚动，心也在疯狂跳动。

    林亦风喘着粗气，小心翼翼蹲在秦衍东旁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轻声叫道，“秦衍东？”

    秦衍东的表情很快从悲伤变成了茫然，甚至有些痴呆。

    因为这种目光持续的时间太短。

    他得告诉林亦风，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爱他，即使对方并不知道。

    秦衍东嗯了一声。

    就是这一眼，让林亦风思维猛的一顿，他不觉得这是属于秦衍东的眼神，狰狞，悲伤，带着一种摄人的力量，好像他再盯着看上几秒，他也会被对方眼里的绝望所吞噬。

    他差点儿以为是错觉。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这是一种直觉。

    所以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去祭奠自己喜欢的人，如同对方一样，将自己困入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可他很开心，因为他旁边躺着的，就是他的爱人。

    林亦风呼吸急促，心里一阵后怕，“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秦衍东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阳光，话多，看起来很快乐，正因为如此，所以林亦风现在万分震惊，如果不是理智及时拉住了他的思维，他几乎快要以为秦衍东也是重生的。

    只要他一闭上眼，就是林亦风站在高楼之上，从底下看上去，甚至看不太清那里站着一个人，他总能听见砰的一声，那是林亦风落地的声音，也是他落地的声音。

    秦衍东不再出声，他的茫然在他确定林亦风就存在于自己眼前时消失殆尽，世界上最烈的阳光融化了最冰冷的积雪，也代替了灯光的阴冷。

    秦衍东看着林亦风，目光穿上了温柔的外衣，他安静，深沉，伸手触碰，手背上还有凸起来的青筋，蜿蜒曲折，格外显眼，像是缠绕他的梦境。

    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

    秦衍东一个人受着。

    “秦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