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页(1/2)
奖银是每人一百两,对旁人来说不算少,对他俩而言倒算不得大钱。难得的就是这份嘉奖文书,将来不论参加科举还是考中授官,嘉奖文书都是实打实的资历。
而且这可是皇帝给的,对普通人而言,一辈子能得这么一份,够不上光宗耀祖也足以显耀门楣了!
画砚有经验,当天就替他们买回两个楠木盒子。
“把文书放这里,防潮防虫,比回云州买还便宜!”
两人谢过画砚,把文书放入盒中仔细收好,眼中还有着没退干净的激动。可惜眼下通信不便,这时候写信只能走陆路,家里收到也是年后了,不如等他俩带着文书回去再报喜。
程颂看着好友得了奖赏也跟着高兴:“如此高兴,中午咱们出去吃,下馆子。”
下馆子好,画砚赶忙道:“少爷,还去丰乐楼吧。”
打七折呢!
……
第二次在外过年,身边有恋人有好友,还有一串小少年,不能随便应付。年前的几天,程颂提议再次集体出门闲逛。
京城的好东西自然比云州肃州多得多,他在现代见过的好东西太多,看这些还算淡定。黎仁诚的物欲向来不高,就是陪着程颂走走。
心情很好的章清谢驰和几个孩子逛得是眼花缭乱,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几乎每天都能买上一堆回来。
年底这几天的粮炭价钱没有再涨,但也没回落到涨价前,可能是冬天还没过去,新粮新炭都还没运来,商家都还没舍得降价。
逛吃的好日子过得很快,正月初一天还没亮,画砚拿出提早准备好的蓝色长袍。这颜色比浅的深些,深的浅些,以前没见过,也说不上到底叫什么,读书人穿了更显文雅俊气。配上白玉的发冠,少爷就是话本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岁宴是君臣同乐、庆祝新年,但不是他们以为的晚宴。而是就与平时上朝一般,早早就要到宫门外等候。
盛岐告诉过他们,岁宴理论上是午宴,实际上开席的时间可能早也可能晚,吃到太阳偏西也是可能。
“那是为何?”程颂不解,就算前面有皇帝讲话,也讲不了一上午吧。
“皇帝要讲,大臣要捧,说多了是常事,几个来回,半天就过去了。”
回忆起往年的岁宴,动不动就要耗上一天,盛岐也有几分头疼。
原来如此,程颂点头。多就多吧,反正他就是旁听凑数的,就当长见识了。
第一次进京已经开春,眼下正是最冷的时候。早上寒气更甚,画砚给他家少爷换了件衬着狐皮的大氅。
有资格赴宴的官员不多,但算上不常过来皇亲和部分有诰命在身、可以一同赴宴的家眷,等在皇宫门外的马车依旧不少。
上次进宫是画砚黎兄送的自己,这回来京城的人多,又都对皇宫好奇,程颂就说一起过来看看。只是马车只能停在宫外,他们没法进去。
一大早奔着这个方向来的,几乎都是参加岁宴的官员,他们的马车没能赶到宫门前,离着还有段距离就停下了。
这会儿陆续赶到的马车不少,见到车上下来的都是紫袍官服的大官,加上宫门外特有的威严,孩子们难免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也没必要安慰,见得多了就适应了,要是不想适应,那就以后少来。程颂让他们随便看一会儿就回去,大冷天的没必要在这儿冻着。
周围生人太多,黎仁诚不好多说,更不能有略带亲密的举动。
上次送程颂来这里,他还只是个秀才。这次依旧没有资格陪着人进去,但得了举人的身份,到底还是进了一步。他压下心中泛起的急躁,对程颂说:“等你进去,我们就走,下午再过来。”
“好。”程颂应道。
这会儿天色已经亮了不少,才下车的官员们都加紧了步子往宫门走,遇到相识的就打个招呼结伴前行。
也许真是冤家路窄,程颂才转身要走,就看到了对面刚下车的葛伯坚。
这个冤家比自己品级高、岁数也老不少,程颂只能捏着鼻子拱手:“葛大人好。”
他身后,黎仁诚他们还没上车。听到这声葛大人,一个个全都看了过来。
葛大人?葛伯坚?那个总和他们少爷过不去的坏蛋尚书??
葛伯坚也没想到一下车就遇到程颂,心中很快升起几分厌恶,尤其看到程颂只是拱手并未躬身,不满更甚。
“我当是谁,原来是程县男,不对,程县子。县子也来赴岁宴?”
这不废话嘛!程颂轻轻撇嘴,今天能来这儿的,不都是参加岁宴的。而且岁宴是皇宫重要活动,就算经办的主要是光禄寺,礼部也不可能不参与,葛伯坚能不知道他要来?这问话假得很,但程颂也只能压下不耐,平静应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