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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开始有人喊了。程颂不认得，看打扮应该是大琞人。

    程颂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告诉盛岐：“一个水晶摆件，气势能大到哪里，那名字就是随便取的。”

    程颂双眼睁圆：“你也要竞买？”

    “那你就平时多关照他们，让他们最好别出事。”

    配上“一马当先”的名字，正是合适！

    骏马的造型真是很得番邦客人青睐，好几个争抢着接连开口，喊价很快到了两万两。

    画砚听得不甚明白，不过少爷告诉过他，涉及到严昭家事，最好别追着问，严昭可能不方便告诉自己，问多了只会让他为难。

    拍卖会由骏马摆件而来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没等高掌柜介绍，楼下许多客人就站了起来，想要看清这摆件的细节。

    程颂无言……那今日你家的脸面怕是要费不少银子。

    “那就真成了做局，以后被人知道了，怕要丢了我靖亲王府的脸面。”

    来自宁工坊的最后一件拍品就是引发了这场拍卖会的“一马当先”。

    “我这身份，小事不用救。大事，大事应该也不用救了。”

    “你都是太……不是，你的身份都救不了亲戚？”

    “不是画砚，昨个儿回家我就听说了，盛楼的客人为了一件宁工坊的水晶骏马摆件争执不下，才有了今日的拍卖会。说那摆件雕得和真马一般，气势大得很，名字也响亮。”

    “两万二千两。”

    程颂记得打从早上见面，他们只说了几句为何要开拍卖会，没有多提摆件样式吧。是早上他还没起来时，画砚说的？

    盛岐挑眉：“你随便取，旁人可没随便听。我爹特意说了，这‘一马当先’必须留在大琞，不能让外人买去了。”

    高掌柜没催促，任由客人们轮流看了一圈，等大家都坐回原位，才简单介绍了几句，起拍价报了一万两。

    “两万一千两。”

    昌谷最先开口，直接喊了一万两，紧跟着的就是纳盛，多加了一千两。

    盛岐笑笑。

    大堂内，骏马摆件的绸布已经掀开。

    “嗯，我也这么想！”

    “啥？”

    “你听说了？”

    ……

    “总算轮到这势如破竹的骏马了。”

    与神鹿一样，紫水晶雕刻的骏马也是站姿。马头高昂，嘴微张，前蹄腾空，后蹄蹬地，身子往前倾着，像是听见了主人号令，正要奔腾而出。

    算了，反正盛楼也是皇家铺子，真要花多了，大不了就是亲王客户找皇帝东家退钱，丢人也是亲友内部问题。

    你家想要那你早说啊！撤掉拍品肯定不合适，但他可以和高掌柜提前说好，甭管别人出什么价，就让盛岐随便喊，一直喊到没人跟为止，回头那摆件就送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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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伙计又抬了木盒出来，盛岐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