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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着昨日见到的情景，小仁安声音有些发沉。他娘以前也经常咳嗽，这两年吃了不少补药，还隔段日子就去找楚夫子诊诊脉，已经好多了。但他还记得每次那种咳嗽犯起来，娘难受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好，再写一封！”

    “不瞒神医，我这些生意不敢说都赚钱，生活无忧已是足够，捐出一些算不得什么。能积德，已经足够了。”

    小账房肯定道。

    去冶铁坊看诊是后天，趁着第二日空闲，程颂黎仁诚去了沈衍府上谢师。原本该是看望两位老师，可年初时王显因为父亲去世回乡丁忧了，不在京城，只能等他回京再来拜望。

    “昨日听铁匠说，有时咳起来，他整宿整宿睡不了觉。”

    程颂连连点头：“自己种，让楚兄安排人。哎呀，昨天信里忘写了。”

    “可这银子应该能给很多工匠诊病买药，花的值得。”

    “怪不得，怪不得那位编书人会将手稿全部托付给公子……”

    “倒是不会，作坊还都挣钱。照当前这个花法儿，再翻一倍也还撑得住。”

    听他这么说，其他孩子也放心了不少。他们都支持少爷行善，可队长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惜他们都还没什么赚钱的本事，最多就是给少爷打打下手。

    程颂笑笑，顿了下又道：“晚辈还有个请求。有了这笔银子，也许那些患病的工匠会来得多些，还想请山庄的医者试试能不能配出更好的方子。”

    黎仁诚想了下：“一些常用的有益心肺的药材应该都不难种，书院也有医学专业，田地也够，咱们可以自己种。”

    小七眨眨眼：“少爷黎秀才说过，赚钱最快的办法，好像都是律法不让干的……”

    黎仁诚笑笑：“没事，等清风山庄把方子开出来，我再给楚兄写一封。”

    乡试放榜后，黎仁诚已经给沈衍写信报过喜，沈衍也从礼部得了消息，很是欣慰，早就盼着他们过来了。

    在山庄里只顾着为少爷骄傲，刚刚楚大伯还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外，直到上了骡车，画砚才回过味儿来，靠在车厢上叹道：“这出趟门，两千两又没了。”

    梁言补充：“是一年两千两。”

    ……

    程胜不晕车，在骡车里也坐得端端正正。

    画砚重新坐直：“银子是该花，只是咱们也不能干看着少爷花，万一花超了自己还不知道就麻烦了。”

    “有没有那种赚钱快的法子？”勤学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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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和他身边的人都没有看病的需要，这银子还指定要捐给心肺受损的矿场与作坊工人。那些都是极为穷苦的百姓，并不能回馈程颂什么。这银子捐了，就真是纯粹的积德。

    小少年们再一次操心着少爷的钱袋子，前方骡车里，程颂和他黎兄商量的也是银子。

    “对对。”

    “等清风山庄把调养心肺的方子开出来，还得打听打听药材的事。以后这药要常用，买得多，得找个可信的供货商。”

    楚存信当即应下，其实就算程颂不提，清风山庄也从没断了尝试新药方。只是比起那些只捐银子的善举，程颂的这个请求无疑又让他生出不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