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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见儿子女儿一边一个坐在程颂两边，林春杏暗暗撇了撇嘴，却是什么也没敢说。

    “你问产婆干嘛？”

    “为何多三成？”

    “王老板人好，也防不住其他人生了贪念。若是合作能成，就让药铺把账目记仔细，钱花到哪个身上、花了多少都要记清。咱们派人不定时查账，还要去病人家中回访核对。只要抽查不出错，这合作就能继续。”

    听说大哥回来了，程晓程晖下午就跑到了程颂院子。一会儿说自己最近学了什么玩了什么，一会儿向大哥打听外面的事情，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下午。

    青寿的产婆，应该是有两个，老夫人不太确定。身后站着的婆子说就是两个，给大少爷接生的产婆姓刘，另一个姓余。

    ……

    画砚的担心的情况确有可能发生，但青寿一个人口小镇，根本撑不起两个医馆药铺的生意。与其另开一间，不如就费点心合作这个现成的。

    四五十文不算太多，但也保不准有些人家不舍得花这个钱。程颂说他打算也与这两个产婆合作，以后镇上有人生孩子，喜钱就由他包了，一次五十文。要是有哪家愿意多出多给，都是她们自己多赚的。

    孙子的想法十分周全，老夫人很是赞成，说这个银子可以由家里出，让程颂无需惦记。

    产婆？老夫人吓了一跳，亏的这是大孙子问的，要是儿子过来，她准要想歪了。不过儿子要真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估计也不敢跑来问自己。

    快吃完时，程继问大儿子，房子找得如何，有没有合适的。

    “刘婆子五十多了，余氏才四十出头。喜钱最少也得四五十文。”

    老夫人回忆道。

    老夫人赞同道：“青寿周围还有五个村子，都不大，也都算进来吧。”

    老夫人问道。

    省城没什么新鲜东西，这次回来程颂没给弟弟妹妹带礼物，不过两个孩子都不在意，只跟着大哥聊天说话就十分满足，一下午屋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产婆那里何管家也都谈妥了，只不过如今的喜钱都是六十文，比程颂以为的要多些。

    谁出银子都行，祖母想做点善事程颂自然不拦着，不过说着医馆，他又想起个事：“对了祖母，青寿有多少产婆？接生一次收多少喜钱？”

    “那这得捐多少啊少爷？账目如何管束？”画砚问。

    “穷苦百姓很多不舍得花钱看病，小伤小病就靠自己扛。诊金药钱减半，也许来看病的人就会多些，先多捐三成看看。”

    程颂：“捐之前先打听一下药铺一年的营收，先参照那个多捐三成。”

    六十就六十，程颂说就按这个给，能母子平安最重要。

    孙子才回来，就把卖地的麻烦解决了，还定下了与药铺的行善合作，老夫人心里痛快不少，说晚饭全家人一起吃。

    开医馆是个好主意，既能行善也能得个好名声，问孙子可有具体的想法。

    何管家与药铺王老板是熟人，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事情谈妥了。想想也是，有人愿意帮着百姓出钱，那愿意来看病买药的人指定比以前多，药铺也能跟着挣钱。而且县子做善事，他们跟着合作，兴许也能积些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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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还真有，参加鹿鸣宴时，牙行送过消息，说找了两套宅子。回长宁前，程颂抽空去看过，觉着都还行，正想联系家里再去看看。

    这时候纯粹的民间医馆很少见，多半都是药铺里驻着大夫，就兼具医馆的功能了。

    “两套宅子，小一点的在云州城里。说是小，与家里现在住的也差不多，只是院子没家里的多，可能需要改改布局。”

    看病和卖货不同，万一来的就十个，药铺记二十个，他们也没法知道啊。

    程颂：“咱们镇子不大，也不用重开大医馆，我想与王老板合作，就用他的铺子。每年捐一笔银子，凡是青寿百姓来看病，让他只收一半的诊金药钱，另外一半就从这银子里出。若是超了，可以再追加。”

    程颂说。

    “那药铺的人要是耍心眼多记账呢？”

    “好，那就让管家去与药铺商谈合作。能谈成的话，就把喜钱的事也托付给她们，让产婆每次接生之后去药铺领钱。”

    老夫人说应该不会：“王老板在镇上名声不错，价钱定的公道，没听说他挣过黑心钱。”

    “这样好，生孩子是过鬼门关，有产婆帮忙总是稳妥些，这事当做！”

    画砚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