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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什么？”程颂笑问。

    数十个大窑炉烧着, 附近一片的空气都是热的, 程颂招呼表哥出去说话。周青山说出去也热，带他们去了自己和二弟住的小院。

    回到云州, 程颂先去了码头。木工坊和水泥作坊都在一处，正好一起安排。

    “没敢贴。”

    【作者有话说】

    “等少爷多开书院啊！”

    画砚：是啊，他见了少爷就夸面相好，算他有眼光。

    画砚答道，他可没忘。

    程颂挑眉：“为何不敢？”

    梁言：那知州如何？难为少爷黎秀才了吗？

    小院是套在水泥作坊里的。两位表哥对吃住不是太讲究, 房间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几样必备的家具。而且一看就不是贵价货，和当初他们在佃农村时差不多。

    “灰石买下了，矿山也买了, 不过是两座废矿, 和你们在肃州买下的应该差不多。”

    “矿山？周二哥不是买灰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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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言：眼光？

    “回来了，带回五船灰石, 又走了。”

    “那肯定也少不了，就算只有一半过去，只筛选就能把郭夫子和小溪哥哥累坏了。还是等等吧。”

    “我可打听了，今年报考乡试的超过了三千人。参照往年的情况，能取中的顶多一百出头。落榜的也得两千八九百，比书院学生还多！”

    画砚问道。

    “落榜的又不会都想去书院。”

    这事还是来时路上画砚自己说的，到省城之后程颂就把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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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笑笑，忽然想起个事，问画砚：“对了，你不是说要去贡院外面挂帖子招夫子？”

    不喝水也得擦把脸，不好脏兮兮的和表弟他们说话。程颂没催，趁着表哥洗脸的工夫打量了一下这间小院。

    废矿

    修缮贡院越早越好。水泥和石料自家作坊都有, 桐油得现买，还要安排去省城干活儿的人手。只捐材料倒是能省些事，但程颂不放心胡攀。万一被中饱私囊偷工减料了, 亏钱是小, 怕的是以后考生们还要继续遭罪。

    水泥作坊里，周青山正光着膀子清点今日要出的货，见程颂回来了, 他快步迎了过来。

    画砚：没难为，一直陪着笑呢。人嘛，其它不怎么样，就眼光还行。

    最初是少爷让他们写日记，后来写着写着成了习惯，他自己也觉着有意思，每天都要记上不少。

    小剧场：

    落座之后, 程颂问二表哥还没回来？

    程颂看得有些心疼。表哥们的日子，过得有些清苦啊。

    白天自己一直在作坊忙着, 小院里这会儿没有热水。说完周青山想先去烧点水, 被程颂拦下了, 让画砚去车里把路上买的柑橘拿过来, 大家边吃边说。

    “挺好，写吧。”

    说到这个，周青山扬起笑意，告诉程颂买矿山的事办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