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页(1/2)
画砚:那也得说说啊!少爷给廖掌书的束脩翻了五倍呢!一年五百两,还有额外那么多福利,我得说说去!
程颂:回回回回来……
撤摊
廖家人的支持理解让程颂大大松了口气。去年第一次见面还说请廖公去书院讲学, 结果自己带着人家孙子去了肃州,这事反而被搁置了。最近要忙的事情多,他们还要去省城, 讲学只能再往后推推。
刚刚路上话没说完, 回到马车上, 众人又聊起了江南收布的事,陈卓说最近收布不太顺利。
“去年宁工坊收了几万匹布,动静不大不小,倒是还算顺利。过了年再去, 就开始有人找麻烦了。”
“找麻烦是何意?砸摊子了?”
程颂问。
“砸过两回。”
陈卓说。
宁工坊在江南收布的方式与在云州不同。云州有铺子有作坊, 在江南就是提前放出消息, 在码头市场摆个摊子。收来的布匹就放进临时租的小库房,凑满一船就运走。
去码头卖布的有小作坊主、布贩子, 还有住在附近的百姓。
去年封航之后商船暂时停了,那收布的摊子倒是一直都在, 只过年的时候停了半月。江南方向通航早,三月初就运回了第一船。随船回来的消息就是收布摊子那里开始有人去故意找茬挑事。
“最初就是找借口发生口角,搅合的摊子无法做生意。后来发生过两次争斗,摊子也被砸了。”
程颂眉头拧起:“伤人了吗?”
“那倒没有, 也就是推搡间伙计磕碰两下, 都是皮外伤。”
陈卓回道。
“报官了吗?”
画砚问。
陈卓摇头:“码头就有官差, 就算报官也不用去知州衙门。而且咱们的货物价钱不高, 人也伤得不重, 去了衙门多半会按口角纠纷处置, 调解一番就过去了。”
“那这种事码头的官差不管吗?”
“管了也未必公正。”
程颂道。
这种故意去捣乱的,要么是想讹钱的泼皮无赖,要么是竞争对手派去的地痞打手, 而且很可能会提前买通官差。只要没伤了人命,多半没人管。若是赶上当初连青那样的胥吏,保不准还要向惹事的人倒赔银子。
第一次过路连青时,那些差役的嘴脸画砚也还记得,抿了抿嘴角问陈卓:“那收布的摊子怎么办?撤了吗?”
陈卓再次摇头,轻笑道:“没撤,还多了个铺子……”
“铺子是租的,在吴州城里。码头在城外,不少人都知道那摊子,便留着没撤。”
商行内,众人围坐一桌,黎仁宁和程颂说着自己的安排。
收布摊子是托方四爷摆的,伙计也是方四爷帮忙找的,他们只是出了银子。开始有人找事后,黎仁宁就又出了银子。一部分贴补给了受伤的伙计,另一部分用来继续雇人,雇镖户保护摊子。
至于铺子,也是她主张开的。
“那摊子虽然没挂牌子,但也都知道是宁工坊在收布。要就这么撤了,怕是前面的力就白费了。”
说着,黎仁宁看向程颂,问他铺子能不能继续开。
尽管程颂说过一切由她做主,但宁工坊毕竟是程颂的买卖,自己就是个掌柜。摊子都被砸了还要开个铺子,下决定时她的确有过迟疑。
“开,继续开。”
程颂一脸坚定。
货不如人被挤掉也就认了,掀个摊子就想把他赶走?做他的狗屁大梦!
“招几个护卫,把摊子铺子都护住。再有捣乱的,直接扔出去!”
小少年们听得齐齐点头。少爷说得对!捣乱的就该扔出去!
黎仁宁也垂了下眼皮,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能继续开,我想安排那铺子换个做法。”
“大姐请讲。”程颂说。
黎仁宁将特意带来的账册递给程颂,说这一年绢花和高档内衣赚的银子还是大头,利润一直在上涨。夏初的时候,变装娃娃也上市了,不少挣银子。
“就是麻布做的这些,如果今年继续调涨工钱,就没什么赚头了。我想让江南那间铺子直接收成品。”
程颂接过账册:“收成品?大姐的意思是直接收布袋和被单这些?”
黎仁宁说是。布袋、被单、手套、口罩,都收。这些东西做起来都不难,把样品放到铺子里,尺寸要求也挂出去,会点儿针线活的就能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