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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船的话，一船运费是多少？”

    包船的费用一看运多少货，二是看运多远。官船的费用要贵上数倍，据说是比私船稳妥。不过灰石要从原州原来的，走水路有条近道，不到一百五十里，往返一趟，算上装货卸货最多六天，路上的风险不算太高。而且灰石在别人看来都是废物，劫走了也卖不出去。

    画砚听得小嘴都张开了：“少爷，富户也不是傻子啊！”

    “少爷是说，雇人把灰石碾成细料再卖？”

    “对。”

    程颂笑笑。

    六七天才挣十两银子？还是出乎程颂意料了。看来着船运的竞争也很激烈啊！

    “谁说富户傻了？傻了能成富户？”

    周青河看向表弟。

    “才十两？”

    程颂嗯了声：“和水泥同价，专卖富户。”

    铺路的混凝土是把水泥和大小不同的灰石碎料混合，加水搅拌而成。他告诉两位表哥，可以把碎料混合好，也拿出来卖。

    程颂提醒表哥。水泥最怕受潮，其它材料里万一含着水气就麻烦了。

    周青山：“好，那价钱如何定？”

    “咱们这是学你好朋友。严昭能在京城把水泥卖出两种价钱，咱们也能把灰石卖出去。而且混好的灰石料铺路是比自己配土料效果好，咱们也不算坑人。那运过来也不少钱呢。对了——”

    程颂忽然想起来，又转向两个表哥：“咱们派个人，去趟原州，最好一次性把那些灰石买下。”

    买货多了，周青山与一些船商也算熟悉，还真打听过包船的价钱。

    听程颂说要拉灰石回作坊加工，梁言想起在肃州修路时的用法。把灰石敲成核桃和黄豆大小的碎石，还有一部分要用碌碡碾成细末。

    “那这混好的灰石料，一石就定五十文，布袋另算。”

    混合土料不难做，也就碾细末麻烦些，另外两种直接敲就行。

    至于多出钱这事，韩应更不介意。朝廷和太子出的修路钱都用完了，如今花的就是程颂捐的。出钱人的合理建议，自然要照办。

    他们大概算了算，算上装卸的人工，一石灰石的成本不会超过二十五文。

    “那看多大的船，五百石上下的，十两银子。”

    “也是五十文？那就和水泥同价？”

    程颂问。

    “但只能混合土料，水泥不能提前拌进去，还要单独售卖。”

    程颂点头。

    程颂差点被茶水呛到。五百石的船，运一趟才十两银子？

    程颂拍板道。算上自己作坊的工钱，成本应该也能控制在三十文以内。

    “是，私船要价低。要让官船运来，至少得五十两。”

    定价？程颂想了想，做水泥的原料都是本地的。之前用的灰石也是随着石炭来的，不要钱随便捡。要是想做成生意，指望捡来的那点肯定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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