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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他们说，那日领了福利，就有人问要不要买青盐，然后他们就都买了。”

    城外灰石收购持续了三个多月，城里百姓也都听说了。尤其是章家排骨摊开张后，去的人着实不少，都见过人们是如何背石头挣钱的。

    ……

    领到福利的百姓本来还疑惑为何一百文钱要给个这么大的布袋，到买盐时就都明白了。这一个布袋，正好能装下五斤青盐。

    男人愣了下，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看看这马车里的盐袋，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排队的人群，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卖盐的伙计笑着说。

    其实昨日他们又通知了一遍，所有运送灰石满两个月的，都可以来领福利，但没特意强调一家人如何领。提前说了难免有个别贪便宜的，临时叫上其他人过来充数，容易给发放添麻烦。

    领福利的队伍，三父子中的父亲在自己名字旁按下手印，接过两个袋子刚要离开，被小鱼喊住了，问他两个儿子呢？

    听为首的一人讲完告发内容，常愈问：“那卖盐的马车人员你们见到了？”

    青盐在甘凉不算稀罕物，特别是一些偏远村子的百姓，买的多是私贩的青盐。块状的三十文一斤，磨细的三十五到四十文。

    “能！”

    男人意外了下，但也没等小七再提醒，连哎了两声后高喊着叫过来两个儿子，很快又领到了两份福利！

    “那就来五斤！”

    ……

    说完男人顿了下又问：“一人五斤，那我们父子，能买十五斤？”

    小七也笑笑：“那大叔喊一下两位大哥，这福利一人一份，你家该得三份。”

    “他俩在那边等着，我来就行。”

    白跑一趟的百姓只觉着遗憾，城里的几家富户却是心生了计策。他们对程颂不满多日，得了机会哪肯放过，结伴来了知州衙门，想要告发程颂。

    只是告发，也没个状纸，常愈安排他们去了二堂偏厅。

    私盐贩卖再猖獗，也少有明目张胆跑到府城周边的，城里的百姓反而不容易买到青盐。听到消息后，第二天就有人去了收购点，想找那贩盐的马车，自然是扑了空，连收购点都撤得干干净净，只剩了两排的连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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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捏了点粗碗中的样品捻了几下，感觉细腻得很。他当年成亲时买过一次城里盐行的细盐，眼前这个，绝对不次于那七十文的细盐。

    排骨摊子关张后，去那边的人一下少了，不过这两天关于收购点的消息却忽然热了起来。一个是牧场东家给发了不小的福利，另一个就是领了福利的人转头就买了青盐。

    他们已经听买过的人说了，这辆唯一带了车厢的马车，卖的正是青盐！

    从临西盐贩子手里批发是二十文一斤，运去别处零卖价钱肯定要高些。不过三四十文也比七十文的细盐便宜得多，刚刚领福利的队伍里还有人在议论，说想回家前买点盐。

    男人笑着回道。

    常愈又问。

    那人摇头：“回大人，不曾见到，不过此事城中知道的人众多。那些领了福利、买了青盐的百姓也有不少，大人随意传来几个即可问清。”

    一辆车要凑齐了人数才走，两个人刚想放下面袋子等等，就见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凑了过来，问他俩要不要再买点年货带回去。

    伙计点头，开始给男人秤盐。说是秤，也没有带秤砣的杆秤，就是一个用作量具的木碗。一碗就是一斤，要几斤，装几碗。

    听说一斤才要二十五文，男人倒吸口气，都想把刚到手的铜板全买了盐。这要背回村里，指定都能卖出去！

    大冬天的路上一个摆摊的都没有，买什么年货？两人警惕的看向伙计，刚想拒绝，那人展开手中的一个小布袋，让他俩看看：“就这个。”

    三父子所在的村子，村民吃的就是青盐。只是他们那里路不好走，私盐贩子一年顶天去上一两回。而且卖到他们那里的青盐，块盐居多，买回去还要自己磨。这车里卖的，可都是磨好的！

    不过那活儿太辛苦，钱也不多，不是揭不开锅，一般人不会去。

    “那不行，一个人最多买五斤。”

    三个人，六十斤细面，三百文钱！三父子高兴坏了，同样过去向程颂道谢，也同样被指点着去了路边马车旁，再同样来到了据说有东西卖的最后一辆马车看货。

    “哦？你们可是找人问过，他们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