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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官站在一旁，听程颂给画砚讲旧河存水的道理，频频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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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也不熟悉马的特性，正想着要不先站在这里尝试一下沟通，让小马平静下来，雷冲已经开口了：“我去取点吃的。”

    “停车停车！”

    他抿了抿嘴：“这河道清出来不通水，也挺可惜的啊。”

    雷冲对画砚解释。

    “是匹驹子。”

    “不会不会。”

    “是，先别过去。”

    定下了位置，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不再往北去，在附近投宿一宿，明日一早就往回返。

    程颂也走到了画砚身边。他们站的位置，已经能够看清楚小马的情况。它的左后腿蜷缩着不敢着地，明显受伤了。看见一群人过来，急着想站起来逃跑，但挣扎了两下就又跌了回去，只能惊恐地喷着响鼻。

    他起初以为是县男跟来，是怕他们做事糊弄，毕竟修渠银子是人家出的。不过数日相处下来，他觉出这小公子对修渠是真的用心。凡是不明白的，都会耐心与他们请教商讨，也从没摆过出钱人的架子。

    “怎、怎么了？”

    画砚都挪到车门处了，回过头说了句“少爷有匹马”就钻出去了。

    属官赶忙说道：“这分水渠要是不建，真发了洪水，那下游可就遭大灾了。挖通河道也不会是摆设，等到了雨季，这清好的河道能存下不少雨水。沿河的农户，也能省下不少灌溉的力气。”

    身后的张樘说道。刚刚画砚突然喊停车，他也吓了一跳，停好车就跟过来了。

    这条旧河道长有数十里，若是彻底清出来，存下的雨水不仅能灌溉沿线农田，还能下渗补充地下水，抬高附近的水井水位，百姓吃水也能便利些。

    “那怎么办啊少爷！”

    程颂刚有点犯迷糊，就被画砚咋呼精神了。

    那马驹一看就是受伤了，画砚想过去看看，不知道为何雷大哥拉着不让他过去。

    连续数日在马车上颠簸，怕犯困误事程颂又没敢吃晕车药，终于选出个合适的开渠位置，他心里放松，上了马车就靠到后面休息了。画砚不晕车，也没吵少爷，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风景赶路。

    马是半跪在地上，姿势还有些别扭，冷眼看倒是像匹成年马，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马身子明显单薄一些。

    天还没彻底黑下来，能看清那马是隐藏在不远处的河滩乱石堆中，棕褐色的……好像是小马，程颂猜测。

    回去是往南走，但此刻天色已晚，最近的镇子在北面不到两里的地方，他们只能绕个远多走一段。

    画砚哦了声，想起少爷说的，开分水渠是要预防丰水期出现洪峰，要是水量正常，这渠就是个摆设。

    画砚急得双手都攥紧了，回头问了句，又转回去看向小马。

    什么少爷有马？程颂赶紧跟着下车，顺着画砚跑过去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匹马。他刚想叫住画砚，雷冲已经追过去把人拽住了。

    “受伤的马更易受惊，贸然过去怕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