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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抬头，抢先回了句。

    程颂说。这饭厅不小，请帮工把碗筷收拾了就能议事。

    这第一批样品，他们每人都有一双，孩子们领到自己的就迫不及待地试穿了。

    最后的小故事灵感来源是小时候看过的一个传说，主角好像是二郎神，原故事比较长，其它细节不记得了。

    “就在这吧，趁着大家都在。”

    楚知问听得好笑：

    画砚：女猎户搬不动将军吧，如何施救？

    “少爷那鞋和咱们的不同，要分左右的。”

    “废矿是别人说的，少爷不是用上了。”

    楚知问道谢接过，见众人都拿到了，唯有程颂手里没有，好奇问道。

    “可灰石山是座废矿啊。”

    程颂：那就女猎户。

    “金矿不清楚，银矿和铜矿倒是听过。”

    云州来的路上，他和谭大郎聊了不少，也提到过矿山。

    画砚：少爷，那将军神鸟的传说，能编话本吗？

    程颂：嗯，能吧，要是少年将军就更好了，再把老猎户改成年轻女侠。

    “少爷，甘凉真有金矿吗？”

    梁言提醒队长。

    程胜问画砚。

    当初的矿主很可能是开山挖山，并没向地底下深挖。当然那些薄层也可能就只是薄薄一层，不过不管底下有没有煤炭，只从安全考虑，他也没有打井开采的计划，即便真有煤，也让它先在地下存着吧。

    趁着收拾的工夫，程颂问梁言，针工坊的轧车和弹弓用得如何。那两样做出来之后就送去了针工坊，他过去教过一次。不过他自己也不熟练，就是模仿个样子，后面都得靠女工们自己摸索。

    “咱们少爷也有矿。”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回忆道。

    “有少爷的，他的鞋要单做，前两天就做好带回来了。”

    倒也是！几个孩子听得点头，都觉着画砚说得对。只有程颂未置可否，其实那座灰石山未必一定是废矿。他曾在山脚下仔细转过，有几处岩层裸露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乌黑发亮的薄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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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不是买矿了，就那个灰石山。”

    饭吃得差不多了，梁言想起自己从针工坊带回来的样品，问程颂是回房间还是就在这里看看。

    画砚说。

    “颂弟没有？”

    之前程颂已经安排给大家都做了棉衣，再看到棉背心和护膝也没觉着稀奇，只是棉鞋大家都没见过，还挺新鲜的。

    梁言挑了双大小合适的，递给了楚知问。

    “用得挺好，女工们手都巧，说那东西多是用巧劲儿，使多了就惯了。”

    勤学还挺把故事当真的。

    “鞋子还分左右？”

    “哥哥有什么矿啊？”

    画砚：年轻女侠？？一个人住在大山里？

    故事听完了，画砚的鸡腿也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