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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听说是石灰窑，程颂一下来了精神：

    秦富来了都能笑脸相迎再揍出去那种！

    “嗯，你也早点睡。”

    时隔多日，终于又能从男朋友怀抱中醒来，程小颂精神饱满、心情格外愉悦。

    早饭桌上依旧一片热闹，说到连青，黎仁诚告诉程颂，他刚刚买下了一座废窑。

    黎仁诚问。

    “种地和养马？”

    “要不先吃饭吧。”

    “哪两个？”

    ……

    前些时钦差发了榜文，让有冤屈的百姓来衙门申告。窑主全家已经搬离了连青，消息得的晚，几天前才来递了状纸。

    他家这生意已经传了三代，说是窑，其实是个窑场，有三十多座石灰窑，位置在连青县城北面，紧邻着矿山。

    “这两日招了几个书生，都是过了预考的，我再给他们补补算术，牧场书院就可以开课了。”

    “农学和畜牧学。”

    “不是陶坊，是石灰窑。”

    前任县令眼红人家买卖，先是用近乎白拿的价格买下了大量石灰，又单方面撕毁了县衙与窑主签订的矿山租赁协议，大幅抬高了租金。窑主迫于无奈，又不愿贱卖窑场，便带着全家逃离了连青。

    这几天程颂已经想好了，肃州这间书院，前面两三年，除了必修的识字算术，专业课就只开两个方向。

    “并非。”

    黎仁诚回道。

    放下筷子，黎仁诚给他们讲了废窑的来历。

    “是种地，可不止养马，还要养牛养羊，骡子、驴、鸡鸭鹅，都养。”

    来到饭厅，见孩子们都没还吃饭，抱着作业等着他俩，小少爷摸了摸鼻子，问黎仁诚：

    程颂凑过来：

    有主的为何还叫废窑？哦，对，刚刚黎兄说是买下了废窑，那肯定得先有主人才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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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窑？烧制陶器的吗？”

    “是有主人。”

    之前黎兄安排人手，清查重建连青户册，同时也统计了被废弃的田地，程颂以为是偶然发现的废窑。

    “盘点荒田发现的？”

    画砚抢着问道。

    “那大哥早些歇息。”

    这窑确实是窑主报来的，还是用状纸报来的。

    ……

    送走了一串少年，黎仁诚转回身，拉起已经压不住嘴角的小少爷：

    “是窑主自己报来的。”

    黎仁诚应好，说功课饭后再看。

    画砚他们晨练都做完了，但想着黎秀才明日还要赶路，需要多休息，便没去打扰，这会儿早饿了。不检查功课，那就赶紧吃饭！

    程颂笑笑。

    “走吧，水要凉了。”

    昨晚两人没工夫说正事，穿好外衣，黎仁诚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教学安排”。

    不开间农学院，都对不起他这么大的牧场！

    黎仁诚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