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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在长宁，南北新村招揽佃户时，哥哥给的也是五成收成，倒是没见有地主找来啊。”

    “那她的亲事如何了？”

    晚饭桌上，才回来的程胜给哥哥讲起牧场的情况。

    程胜问。

    梁言倒是能想通一点：

    这几天程颂没怎么出门，窝在小院忙着，牧场和几间作坊还都是孩子们在操持。

    程颂轻笑一声说道。

    “定是不舍得一下加到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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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成？谁四谁六啊？”

    不过少爷说了，五成的地租只能算合理，并不算多。三成也就是让人不至于饿死，但别想留下什么积攒。换句话说，就是佃户家的苦日子只能一年年地重复下去，没有改善的希望。

    少爷说这汤润肺养心，最适合这时候喝，每天都煮一大锅，还做了不少干料包送去了连青，让黎秀才和廖掌书木头哥他们也能喝上。

    那些人当面没好多说，回去之后不定怎么编排呢。

    程胜有点想不明白。为何同样的事，肃州这里的地主就会如此反对。

    “少爷，今日听冯氏说，那个被威胁退亲的小娘子没有离开作坊，说是还要继续做工。”

    “拖着呢。而且不是男方家拖着，这小娘子家里也不急着成亲了，说是近来没有好日子，不宜嫁娶。”

    程颂也认可梁言的猜测，不过长宁那边，也未必每个地主都能忍下这事，倒是很可能都被单县令压下去了。

    而且整个长宁都因为他们的几间作坊热闹了不少，那些地主多半能从其它生意上得些实惠，谁好意思找上门啊。

    “长宁最大的地主是秦年丰，那秦老爷每年要买不少酱料贩去北方，他就算不满，也不好和少爷提吧。”

    画砚说着说着看向程颂：

    这甜汤里不止银耳百合，还有枸杞、桂圆、莲子、冰糖，对了，还有新鲜的梨肉。可好喝了！

    画砚也是才回来，手里捧着少爷特地给他们熬的银耳百合汤，边喝边说。

    梁言问。

    “都是少爷主意好，我看那小娘子家里是惦记年底的点心呢。”

    画砚忽然抬头，高兴道：

    “也许吧。”

    孩子们听得点头，想来也是这个道理。这几日总有地主带着礼物找上门来，说是想与少爷商量，让他把招佃户的条件改一改，都被少爷拒绝了。

    “四成能有何用？少爷给五成，他们至少也得加到五成啊。”

    勤学答道。

    程颂未置可否。每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也有各自的盘算，女工能不能靠着这点工钱让家人看重一些，外人无从得知。他能做的，就是给她们提供做工的机会，让她们能挣下工钱，积攒下独立的底气，面对苦难时能更有勇气、更加硬气，把命运的主动权扯回自己手里。不过想做到这点，肯定需要不短的时间，只能一步步来。

    “自然是佃户四成，他们哪舍得给佃户六成。”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