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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清了少爷的嘟囔，孩子们都有点发愣，连正翻薯条的勤学都回了头。

    “招吗？”

    少种也是种，孩子们放心了，又都抓起了薯条。少爷说要卖，但不用问他们也知道，不论草莓卖得多贵，少爷也不会短了他们的。

    大规模种植土豆是程颂早就想好的，但把草莓带来，其实就是顺便，更多是为了让辛苦跟着自己出远门的孩子们能吃到。但既然买下了这么大的牧场，手里又有刚攒下来的不少种子，每年种上一二百亩草莓也就顺手的事。要能高价卖出一些，也可以补补书院的亏空。

    一顿炸薯条把孩子们都吃撑了，程颂早有预料，让帮工婶子擀了点面条，自己调的料，晚饭大家就简单吃点暖呼呼的热汤面。

    程颂去连青的一个月，樊氏已经把话本插图全画出来了。程颂昨天已经看过，觉着挺满意。同样的故事，女子的视角与男子多少有些不同，解读常常更加细腻精准。话本故事原本的框架是程颂给的，陈卓和宋归填充骨肉，樊氏做出的连环画版，更是让整个故事又活了几分。

    程颂回过神，扶正了画砚耷拉下来的头绳。

    说到草莓，程颂顿了顿。

    梁言提醒程颂。

    “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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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还有一盘薯条，是给樊氏母女的。刚才辰礼辰静也跟着画砚他们一起吃过了，辰芷和母亲一起作画，面条煮好了两人才过来。

    除了几张细节需要调整的，大部分都能直接用，今日已经送去了印坊开始雕版了。

    “草莓还要种，但没必要种太多。这东西也不好运输，少种点，卖价定得高些。”

    “不止要招，还要开间新印坊。”

    “草莓不重要？那不种了？”

    现在想的只是将来卖个高价，但连程颂自己都料不到，就这顺手种的草莓，未来几年赚回来的银子，硬生生平掉了他肃州办学的所有日常开支……

    小少爷吃完最后一筷子面条：

    他们从云州带了好几套印版。在老工匠的指引下，印坊的少年工人很快学会了刷印。之前印的都是少年英雄连环画版，印好的已经都卖光了。后来少爷让分出一半人收加印识字书，现在又要雕刻新版，人手一定会紧张。

    “土豆要多种，至于草莓……”

    “要是再印新话本，怕是忙不过来。”

    梁言问少爷。

    还开新的？牧场那么大的地方，印坊扩上十倍也没问题，干嘛还要开新的？一桌人全都看向了程颂。

    “不在牧场开，就在城里，招女工。”

    这水果是好吃，营养也好，但比起土豆和其它粮食，重要性显然差得多。

    画砚吃多了薯条，正一根一根地挑着碗里的面条：

    程颂点头：

    “人手紧张就再招啊。”

    程颂看得直乐，笑够了才对梁言说：

    “种。”

    画砚惆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