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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伙计在店里年头多了，那些闻名街巷的泼皮恶妇他们都认得。之前牧场招工也过来帮过忙。真要不小心招进来捣乱混工钱的，程颂也不是对付不了，只是那样的麻烦还是能省则省。

    “不能去啊，少爷不是定了规矩，挑拣小队只要十岁以下的？”

    “八百文？那倒是不如去牧场干活给得多。”

    “那，那我也试试！”

    程颂看了看队伍里小姑娘，有几个瘦瘦小小的，说不到十岁也有人信。

    程颂问画砚。

    招工的程序与当初在长宁相同，相面加简单的手艺考校。

    他微微皱眉，交代画砚梁言：

    “商量啥？他去酒楼做工，一个月才五百文，我要能挣一千文还不乐死他！”

    之前在教学处见到许多妇人小娘子带着活计过去听课，程颂就猜到肃州这里对女子的限制要宽松些。事实也如他所料，只要能挣钱，而且是正经做工地方，多数人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应工的队伍里，成亲的、没成亲的都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也有不少。

    “还一千文？哎呦，在哪儿招工啊？我得赶紧去！”

    “别吵了，后面写了，试工期满，一个月一千文！”

    “写了写了，第一个月算试工，工钱是八百文。”

    这些小姑娘中，还有不少眼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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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工当日，程颂去了牙行。据说回乡办事的老板已经回来了，还唤来当初带秦老爷找去牧场的刘二，给程颂好一通道歉。

    “眼熟？你在哪儿见过？”

    接触的人多了，相面这活儿画砚梁言也能看出几分，不过谭大郎还从自家铺子挑了几个伙计过来。

    “对，十岁以下的……”

    被何氏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加上程颂那句“工钱高”，冯氏也下了决心：

    也许是听说了牧场确实给发高工钱伙食还好，还可能是招收女工的地方太少，来应工的比当初招青壮时还要多。

    “城外啊，她们都去卖过灰石，有自己背去的，也有和家里人一同推车过去的。”

    “这就去？不得回去和男人商量商量？”

    “管事也有试工期，若是真做不了或是觉着为难，就改做工人，只做活儿不管人，不过管事的工钱要高一些。”

    “她们没去挑拣小队？”

    “别处也有招人盖房种地，何时给过这么高工钱！八百文都是少见！”

    两个孩子应道。

    程颂倒是不担心，劝说两人：

    ……

    “知道了！”

    今天画砚进城帮忙招工，灰石收购点都交给了程胜勤学。

    听东家说要让她们去新作坊干活，不但是长工，还能做个小管事，何氏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冯氏也高兴，但也更忐忑，怕自己担不起来。

    “牧场那里不是种地就是盖房栽树，都是重活，给的多些才是正常。”

    “分拣小队的年纪放宽到十二岁，那些年纪小，裁剪手艺也不过关的，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去分拣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