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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转头问小鱼：

    “神童！”

    “一天五文钱，管三顿饭，还能有不愿来的？”

    “我留下，干活！”

    画砚诧异道。

    之前说好带他去榷场见见世面锻炼一下，这都回来了，得让孩子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家。不过小鱼很能干，又会说方言，他做这个小队长还真挺合适。

    梁言问少爷，挑拣小队的工钱是不是给少了，连青童豆斋还一天八文呢。

    “那一个人也担不动五十斤啊！”

    程颂回道。

    他没有不舍得这几文钱，但不同的工种肯定工钱不同。像是前两天刚成立的印坊，那些少年这两天都在学习刷印，最初的工钱是每月五百文，比代州少年刚开始的八百文要少，等印坊正式开工挣钱了肯定会涨。

    五文钱要运送五十斤灰石、走十里路才能挣到，十岁以下的哪有这个本事？！

    小鱼痛快点头。

    石家村就在路边，他也常去刘伯的食铺帮忙，见过很多往来的商人，多少也有几分识人的眼力。少爷和黎秀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画砚梁言还教自己写字认字，说不论以后做什么，识字都很重要。跟着他们做工，不止挣钱多，心里踏实，还有种日子很有奔头的喜悦。

    “那，那还得走长路呢？”

    小鱼平静回道。

    “差不多，我背过柴禾，秋收的时候也背过粮。”

    出来前爹娘就嘱咐过他，好好跟着少爷。

    有小王爷帮忙，商队的安全程颂就不担心了，多等半月还是为了棉花。

    少爷说，那叫有希望！

    再过几天就是九月，他决定安排商队半月之后启程。盛岐要赶在年底回京，主动说帮他把商队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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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点点头：

    “收好的粮食要送到城里交秋税，搭不上车就得自己背过去。”

    小少爷笑着抬杠：

    “谁知道，天生大力的神童也不是没有。”

    像小鱼一样，被生活压出来的神童不少。有像两个小男孩一样合作挑灰石的，也有自己背筐来的。一下午的工夫，收购点就发展了一支二十五人的灰石挑拣小队，其中一半还是女孩。

    画砚回忆了一下，从石家村倒连青县城，他们走了小半日，那得有小二十里了！他轻轻啊了声，一脸叹服地冲着小鱼抱拳：

    程颂问小鱼要不要暂时留下做队长，工钱一天十文。

    “做豆粉要讲究卫生，干活也要细致些。挑拣灰石粗糙得多，脏点也无所谓。不过这也是刚开始，等干些天看看再说。”

    画砚追问：

    连小女孩都出来背灰石的家庭都是最贫困的，这些娃娃们长年营养跟不上，只看外表根本猜不出来年纪。程颂惦记着再帮她们一把，可收购点除了分拣灰石，暂时也没什么更轻省、合适女孩干的，只能先一起凑合。

    自己暂时回不了云州，黎兄也要留下，可云州带来的商队不能一直耗着。牧场开荒的重活儿都收尾了，程颂开始计划他们的回程安排。

    “你十岁的时候能背动五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