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页(3/3)

    师爷弯腰应是,转身离开,却是不到半刻就折返回来,身后还跟了个门吏:



    “大人, 程县男来了, 就在衙门外。”



    嗯?巧合来得太突然, 常愈满心的无奈都被平复了不少:“快请!”



    程颂刚在路上与黎仁诚盘算了一番,除了送来纵火犯, 至少还有两件事要与知州商议,不过首要的还是处理罪犯。



    门吏的传话不够完整, 加上刚与秦老爷谈完,常愈以为程颂是有事找自己,直接让人把他引来了待客厅。



    走到门外,程颂也察觉了不对, 自己和黎仁诚带着画砚程胜先进了厅堂, 让护卫带着那二人在外等候。



    招呼见礼过后, 听程颂说他牧场被人纵火, 还把犯人带来了, 常愈笑意一顿:



    “纵火?人在何处?”



    “就在门外。”



    “牧场可有伤亡?”



    “两名伙计受了伤, 性命倒是无忧。”



    常愈颔首,心中升起一丝猜测,但也没再多问, 吩咐差役准备升堂。



    毕竟是来打官司的,程颂拒绝了常愈安排座椅的好意,与黎兄一同站在堂上。画砚程胜跟在他俩身后。



    两名纵火犯见真被送上了知州衙门大堂,心虚腿软地全部交代了,听得常愈气恨交加又颇觉无奈。刚刚那秦老爷来时,只说自己想要买地却被程颂拒绝了,让他帮忙周旋甚至施压,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在背后搞了这些动作。



    沉吟过后,常愈让人将嫌犯暂时押下去。按说此刻就该派人去秦家拿人了,不过常愈略显为难地告诉程颂,只凭当前的口供证据,怕是只能让管家一同伏法,未必能落了秦老爷的罪责。



    这个可能他们已经讨论过,程颂并不意外。其实只凭口供也并非完全不能定罪,这中间的分寸完全取决于主审官员。



    常愈若是肯细查,总能找到更多证据,就算最后治不了秦老爷的罪,也能给些警告。但看他此刻的态度,像是打算只查到管家,连主犯都不审,直接就包庇?



    程颂心里生出几分凉意,迟疑着没有答话。



    画砚程胜互相看了看,眼中同样浮起不解却又不敢多问。只有黎仁诚面色未变,直接拱手开口:



    “大人,纵火的二人均是秦家家奴,即便无法证实由秦老爷主使,但依照同保连坐的律例,秦老爷也不能彻底脱了干系。听大人方才所言,可是有为难之处?”



    奴仆犯罪,主家确实有连带罪责,不过就眼前的案子而言,最多就是判秦老爷承担牧场的损失,赔偿一笔银子。



    听黎仁诚这么说,常愈暗自松了口气:



    “主家确实脱不了干系,赔偿之事,你们尽管放心。”



    赔偿好办,他担心的是程颂会凭着自己身份,要求重判秦老爷。但依牧场的损失情况,最多就是把人送进去蹲三两年的大狱。而眼下的局面,彻底得罪了秦家多少还是个麻烦。



    至于为难之处……他重新看向程颂:



    “牧场的土地,县男是确实不打算卖出一些,还是只是不愿卖给秦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