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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怪不得画砚激动了，这样的船，他们还真没见过！

    “这么大的木筏，是运货的吗？看着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程颂更糊涂了，放下手，等着谭大郎继续解释。

    “木筏顺着河道能一路漂去京城。朝廷兴建那些宫殿府邸时，用的就是这些巨木。”

    架了筒车，又施灌了腐叶肥，他家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虽然夏收的时候他去了云州贩货，但庄上的管事是老把式，说今年的麦穗明显比往年长得壮实。

    谭大郎摇摇头。

    “木筏是货？”

    “走不了。这河看着宽，其实宽的地方就那么几段。水浅的地方还不到一丈深, 好些地方还藏着暗礁。每年也就赶在雨季, 水量才会如此丰沛。遇上少雨的年份, 能枯得不到一尺深。小船还好, 运货的商船, 走不了。”

    他抬手遮住日光，仔细往远瞧。距离太远，看不大真切，但那船上有人，应该是船工，参照船工的身形，这木筏少说也有四五丈长，可比寻常的木筏大多了。

    “少爷！有船！”

    “这船的样子好怪啊，那么大的船，只有个小顶棚！”

    原来如此, 程颂颔首。

    程颂看向河对岸, 目测了一下：

    没等程颂发问，一旁的谭大郎已经给他解了惑。

    程颂一愣，眼里全是问号。

    而且这船……它也不像个船？

    “我看这河面得有三四丈宽，寻常的商船应该能通过吧？不能走水路运货吗？”

    “不运货，那木筏本身就是货。”

    画砚又喊了起来：

    远处的船正顺流而下，行得很快。程颂也看清了，那船样子确实不同寻常。除了船头上站了两个人，船尾有个矮棚，整个船都是空荡荡的。

    “那不是船，是朝廷的木筏。”

    “颂弟仔细看那木筏，都是用均匀大小的巨木捆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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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听到长收成，即便不是自己的田地，程颂也跟着高兴，看头顶的大太阳都顺眼了许多。可惜这条河应该不流经连青，不知道黎兄那里灌溉的难度大不大？能不能挖条沟渠把河水引过去……

    程颂听得好笑，抬起头往上游看去——果然有船。

    木筏？那么大的木筏？还是朝廷的？？

    小东家正沉浸挖沟大计里，耳边忽然传来书童兴奋的喊声：

    有船就有船，这孩子又不是没见过船。

    谭大郎笑道，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满足。

    “是，我家在源河边上也有个庄子，搭了五架筒车。”

    水浅自然不好行船，万一半路搁浅，可不好找车救援。不过只要有河就好, 就算水量小些也能架设筒车，引水灌溉应是不成问题。

    程颂转回头问谭大郎。

    “少爷，好多船啊！”

    谭大郎也望向越来越近的木筏，继续道：

    谭大郎下了马，走到程颂身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