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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也好久没吃过土豆了，捧着自己手里的小半个，吃得一脸满足。

    “早说你要过去，就不带这么多香料过来了，直接买些辣椒, 等你去了肃州再做不迟。”

    程颂：我哪有那么馋！

    他是巴不得程颂能长住肃州, 那样他就能学盛岐一样，理直气壮地赖在书院蹭吃混喝。

    程颂：不用不用，那小崽子瞎猜的！

    画砚：尿尿，少爷呢？

    水泥作坊内，周伏引着程颂走进一处仓库, 这里堆的都是石炭——就是煤。煤块和煤渣已经分成了两大堆。之前碎渣都是一同烧了，前些时外甥说要留着，还又从码头订了不少石炭，这两日已经陆续运来了。

    程颂顾不上旁人琢磨什么, 突然决定离开几个月，他要交代和准备的事都不少。

    做煤球煤饼不复杂, 先用水把黄土调成泥浆，再把碾碎的煤末子掺进去，和成均匀的煤泥。

    程颂：刚出去就撞上画砚了，还说我想偷偷烤土豆！

    舅父说已攒下不少煤渣, 看在程颂眼里却是远远不够, 只能安排人用碌碡把那些小块的碎煤也碾了。

    说话时, 谭三郎堆了一脸的笑。

    ……

    盛岐最先开口。

    画砚：这个，不好说！

    深更半夜，程颂出了房门，正撞上对面屋里出来的画砚。

    “撒点椒盐调味也好吃。”

    吃完土豆，又啜了一口清茶，盛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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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肃州，我和夕九，与你们同去。”

    他不记得还有什么食物有类似的口感，绵软沙糯得甚至胜过许多点心。程颂说这是菜蔬，若真是菜，那烹饪起来倒是容易，烤烤就熟，连调味都省了。

    黎仁诚笑了：那颂弟可是想过？

    程颂：你干嘛去？

    “这土豆，着实特别。”

    废石

    谭四娘也是个爱吃的，只是当下的心情却有些矛盾。她也高兴程颂要去肃州办学，但又忍不住可惜下一茬的草莓怕是赶不上了。两三个月时间, 别说他们已回了肃州, 只怕程颂都已在返程路上了。

    黎仁诚：颂弟想吃？我去烤！

    最欢迎程颂去肃州的, 自然是谭家人。

    “田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轮作的次序我都记着。只是那些石炭碎渣该如何处置？”

    程颂就是为这煤渣子过来的, 他打算将煤渣碾成细末, 用来制作煤饼煤球, 比直接烧煤划算得多。

    程颂：一样一样。

    小剧场：

    画砚：哦，我以为少爷要去偷偷烤土豆。

    刚刚程颂已经说了土豆要留着做种，盛岐也没好让他再烤几个拌些调料尝尝。不过这新鲜的菜蔬，倒是让他下定了决心。

    程颂：嘿嘿，就想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