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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宁工坊把这内衣做出来，再让百姓照着样子，用麻布自己做？”

    “怕是不易，我先做出一批，便宜些卖了，让百姓买回去，先习惯起来。”

    在大琞，权贵富人的服饰中，更贴近内裤的其实是“袴”。

    “嗯，便于换洗自是一层缘故。其二，这样的背心、短裤样式，穿着就寝也要舒适许多。你且穿上几日，便知道了。”

    “百姓都穿？”

    他倒是懂得挺多！

    “还有其三？”

    比如式样不同的内衣内裤，不仅要穿，更要每天换洗。再比如不论男女，成年人是不穿开裆裤的！

    “是！”

    盛岐这下是真被逗乐了，拎起眼前一条绸缎内裤晃了晃，笑道：

    二十年的穿越之旅，震撼到他的不止是那些梦幻般的科技，还有许多颠覆认知的生活常识。

    按程颂的解释，去掉系带的穿着松快自在，留着系带的则更加利落挺括，能衬出身形。

    在京城府中时，自有下人伺候，他的贴身衣物确是日日更换。来了长宁后，间隔一两日沐浴时也会更衣。至于当初在甘凉军营里，条件自然艰苦得多，多日不换也是常事。

    制作内衣售卖的想法，程颂早就有了。

    一旁的夕九忽然插言问道。

    “最低也要三两银子一件，寻常百姓家，哪个穿得起你这内裤？！”

    盛岐沉吟了一下答道。

    “已经做了？”

    程颂抬了抬下巴，指着桌上送给盛岐夕九的一摞内衣。

    简单说，“袴”就是一种衬于裙内或袍内的无裆裤。如此设计，主要是为了便于如厕。而寻常百姓因劳作之需，上衣多为半身长的短褐，下衣则是有裆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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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铺子里售卖的，是只能贴身穿着的新式样。它前后两片缝在一处，采用套头式穿法，且省去了肩带。有些式样连侧边的系带也一并去了，自然也有几款是保留着的。

    “我打算的就是售卖真正的内衣。原本的那些背心裈衣，既贴身又外穿，依我看来，并不能算做‘内衣’。”

    “这……倒是不好说。”

    “谁说人人都要穿这个？内衣的布料，最紧要的是轻柔贴身。葛布、细麻布也能缝制。”

    下身的“内裤”样式更为奇特，裤长多是只到大腿上部，真真是勉强盖住了私/处。

    “尚未，等这批贵价的卖了，给内衣打打名声，让大家习惯内衣的存在。再挣些银子。下一步，就做平价版的。”

    盛岐愣了下。

    ……

    “那些能穿出去做工的贴身衣裳，有多少人会每日换洗？”

    “难道说，你把裈衣做成了内裤，就为了让人日日换洗？”

    程颂点头，声音里透着股认真的劲儿：

    寻常的裈衣，到了夏日直接穿着做工干活也是常事。程颂售卖的这些，莫说出门劳作，离了床榻就得再套上一件。

    “其三，就是要让寻常百姓都能穿上内衣！”

    说完，小少爷又笑着问盛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