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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说得对，得，得锻炼！”

    陡然得了借力，郭年终于哆嗦着将身子拉了上去，完成一个作弊版的动作，气喘吁吁地下了单杠：

    ……

    “之前你定下的那些都做好了。”

    他身后站着的是王止。这两日王止正跟着郭年学算术，见自己老师挂在杠上进退两难，王止上前抱住郭年双腿。

    这两日都在操场，人人说话都是扯着嗓子喊。枇杷水清甜爽利，滋润喉咙，主仆俩喝得舒服，转眼便将方才按摩的事抛在了脑后，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就干了一大壶。

    两天的比赛进行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学生的比赛已尽尾声，这时上场的多是书院夫子。

    程颂自认标准定的不高，不过看着眼前垂在单杠上郭年，半晌了一动不动，忽然就于心不忍了：

    这孩子近来总发愁没活儿干，终于逮了机会，轰都轰不走，非要给他家的娇贵少爷好好捏捏。

    需要试验的是药材配比，程颂过来是与楚知问确认哪些药材确定会用到，他可以提前安排王家兄弟多进货。

    ……

    “再……再试……”

    “做不了便算了，下来吧。”

    他其实没那么累，只是运动会结束了、放松了，想和他黎兄撒个娇，没想到被忽然闯进来的画砚听了个正着。

    “少爷又没在那杠子上吊着，为何比郭夫子还疲累？”

    程颂看过点头，说会让人去码头商船问问，寻些好的买回来。

    说着，楚知问取出写好的药材单子：

    黎仁诚笑着拍了拍画砚，给他俩一人倒了杯枇杷梨水。

    这几日事情多，除了运动会，他还忙了不少农事。留给楚知问的五十亩地用不了，还余了十多亩，他打算自己种点东西。

    郭年涨红着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手臂又颤巍巍地使了把劲儿。

    “对了，今日大姐传来消息，说云州的作坊铺子都修整好了，曹匠人问你何时有空过去？”

    “那就够了，刚开张，新货未必好卖，无需过多，看售卖的情况再说。”

    “疏通筋骨也忌过力过频，怕要伤了正气。”

    画砚挥着两只小手，捶一会儿捏一会儿，给他家喊累的少爷放松着胳膊肩背。

    “我不累！少爷觉着好，那我得多捏捏！”

    “嗯，我，我这是，积累的。”

    “这么快？那大姐那边新货备得如何了？”

    暑热将至，烈日之下做工十分辛苦，他想尽快把药做出来。量小些也无妨，至少先给学田和南北新村的佃农，还有作坊的工人备上。

    楚知问对程颂说。

    其实网上抄来的方子都标注了药量，但程颂也担心这时的药材与现代的品种药性有区别，同意楚知问多试几次的想法，稳妥为上。

    “那方子上列的，都用得上，有些长宁或是云州境内就能买到。这几样云州也有，只是——”

    除了跑步，定了标准的还有“俯卧撑”和“引体向上”，完成一样有奖励。

    “只是这几味品相差些。”

    程颂蔫哒哒回道。

    “楚夫子和郑夫子啊，他们那里有教习经穴用的小木人，我去得多了，也记了些。手法也是与两位夫子学了些，少爷觉着还行？”

    俯卧撑要求连续做五十个，引体向上是十个，黎兄完成得轻轻松松。就是程颂自己，也能凑合着坚持做下来。

    二两银子不算多，但跑上十圈就能挣来的机会也是难得，但凡体力还好的夫子都想试试。跑不下来也无妨，只要参与，就有一小罐辣酱的“鼓励奖”，够蘸半个月馒头呢。

    之前楚知问与他一同去了云州，就是为了看药材——长宁药铺里也有，只是价钱略高或品级略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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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手法和谁学的？比以前强了不少，连穴位都会找了？”

    “还行还行，不过够了，不用捏了，你去歇着吧！”

    他们人数少，比赛标准也与学生不同。竞速跑只有一两场，全员参与的是“长跑比赛”。不分先后，只要坚持绕着书院操场跑够十圈，就算完赛，可以领取价值二两银子的“完赛奖券”。奖券在各家诚颂作坊通用，啥都不想要的，院长还给兑银子！

    程颂放下杯子看向黎仁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