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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略感无奈：“看不上就直说了，要何借口。”

    画砚问弟弟。

    ……

    “不找大仙，不用认识。”

    “你爹那是意外啊，意外怎能算是凶宅？是吧少爷？”

    画砚不解。

    去书肆打听大仙？小少爷被迷信少年噎得头疼，缩回身闭眼靠到黎兄肩头，没好气地回了句：

    “不认识啊，可看凶宅不得请大仙？咱们不认识，可以找人打听啊，要不去书肆吧，问问廖掌书。”

    “噢，我以为少爷嫌弃是凶宅，寻了个借口离开。”

    “少爷，咱们这是去牙行吗？”

    “意外就只是意外，是任何人都不愿发生的憾事。你爹是意外丧生，你和你娘痛失亲人，这中间的悲伤唯有至亲才懂，与其他人无干，更谈不上妨害吉凶。谁要说你家铺子不吉利，都是压价的托词。这种不要脸的租户买家，打走便是。”

    画砚现学现卖。

    “不是托词，是要找人再去看看。”

    “是！”

    “当初若不是少爷做主，我家铺子怕是也不好租出去。”

    程颂并未当即表态。

    开买卖更要图个吉利顺遂，想着县男没责怪他办事不利已是留足了情面，吏员赶忙点头应承。

    说完画砚立刻转过头找少爷。

    “牙行？不去，那宅子还行，要真不合适再找。”

    “我考虑一下，或许过两日还要来看看，之后再给书办答复。”

    程颂点头，连个停顿都没有，探身向前语气肯定地对梁言说：

    刚才那处不合适，画砚以为他们要去牙行打听房子。

    “那，那是少爷的托词？要压价？”

    “打，打走？”

    “还能是谁，曹匠人！”

    程颂压下扶额的冲动，从没发现他家书童还挺迷信啊。

    “我何时说没看上了？我说的不是过两日再去看看？”

    秃噜嘴了，小少爷轻咳一声往回找补。

    ……

    “那让谁去看啊？”

    “托……”

    “少爷不是没看上那宅子？”

    回去骡车上，小梁言低声叹道。

    “为何？你家铺子又没卷了官司。”

    “呃，轰走也行，反正不用理会。就算没有章家，你家铺子也能顺利租出去，无需多想。”

    少爷忍了忍，语带无奈：

    听程颂问自己意见，黎仁宁说她觉着还不错。

    梁言被少爷安慰得心头发暖，又被铿然利落的“打走”惊地不知如何接话，呆愣地直眨眼。

    “大仙？还哪位？咱们何时认识大仙了？”

    “哦哦，找人，那找哪位大仙？”

    “是是，小人明白，我也再去寻寻其它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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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爹……也有人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