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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回来？呃，懂，懂了。”

    将来有人再想用孝道捆绑瑞喜，也说不出理由。只吃饭穿衣不读书的话，二十多两银子够把三四个孩子养到十一岁了。

    “多、多谢少爷相救，今后我就在印坊好好干活儿，二、二百两还完了我也不走，一辈子给少爷做工！”

    “可是——”

    说完程颂便赶那二人离开，让他们速去取文书，若迟到就要让衙门直接去他家拿人。

    刚才那二人如此折腾，瑞喜都硬忍着没哭，此刻却再也止不住泪水，一边哭得打嗝，一边结结巴巴地向程颂保证。

    程颂拿着三份文书向瑞喜爹说明。

    “今日之事，你可有怨言？”

    刘氏把男人拉到一边，悄悄说了自己打算。瑞喜爹的不舍本就没几分，听了刘氏的话竟也觉着有理，马上没了犹豫，转回来便对程颂说同意他的要求。

    “不必，我没让他们磕，你也不必。”

    “那哪行，二百两我一定……”

    “你们抓紧回去，一个时辰后带着瑞喜的户籍文书到县衙门口。郭夫子会带人去与你们一同办理，办妥后那六两四百文自会给你们。”

    这限制他们要钱的第三份文书，刘氏夫妻显然没想到，但如今骑虎难下，现在反悔要么就是自己负债二百两，要么就得去衙门挨板子，显然都不合算。

    程颂一把把人扶住。

    瑞喜抹了把眼泪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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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喜满心都是感激，哪有怨言，听完就想给程颂磕头。

    “不用，骂人侮辱书院的不是你，二百两不用你还。不过那六两四百文得从你工钱扣，还有今后每年的束脩。”

    书院门房就有纸笔，郭年也帮人代写过不少文书，很快就都写好了。

    程颂哪会看不出这夫妻的打算，也懒得拆穿他们，转头让郭年去拟了三份文书。

    “你俩不识字也无妨。这文书下午都要送去衙门用印，到时与差役确认即可。”

    “少爷说不用就不用，不过那二人要是再敢来，你可一定要说啊！”

    最后这六两四百文，程颂是为了瑞喜给的。虽说那亲爹一看就不待见瑞喜，那也是他亲爹。二十二两银子的抚育赔偿就算全了这辈子的父子情。

    对视一眼，心里如何怨恨不论，当下的情形，夫妻俩只能咬牙在文书上按了手印。

    画砚拍着瑞喜肩头提醒。

    等刘氏夫妻小跑着离开，围观的人群也散了，程颂叮嘱郭年吃过饭就带上瑞喜一同去衙门，让张樘驾车。

    “第一份是你们夫妻欠我二百两银子，前因后果写得俱清。第二份是瑞喜的契书。第三份是我同意将这债务转移到瑞喜身上，但有条件限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今后你们夫妻二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再来找瑞喜要钱。文书签订后，瑞喜就改了户籍，与你二人无关了。若是你们再敢找来，只要被我发现一次，这二百两的债务会立时转回你们头上，你们可听懂了？”

    安排妥当后，程颂将瑞喜叫来眼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