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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清吃得正欢，听程颂聊起府学传言，抢着说道。

    程胜声音也不高。

    被大哥派发的采购单子锻炼了大半年，他对买货卖货、定价讲价都有了心得，比起去年只会买几串糖葫芦，那是长进太多了。

    章清被瞪习惯了，不和谢驰生气，也没被逐出府学吓到，还挺好奇。

    “这望景楼要是开在青寿，老爷指定见天来。”

    一楼进门处挂着水牌，一壶最便宜的清茶都要三十文，青寿才五文。

    “那些人甚是可恶。要不是谢驰不让，真想告诉他们黎案首是跟着两位进士老爷读书呢，还比他们用功得多。”

    菜还没点完，听到消息的掌柜就进来了，与程颂章清很是客套了一番。

    勤学小声道。

    “干一架？黎案首是主动不来府学，那些人说些酸话不过是耳旁风，吹过便散。你要真干一架就是主动辍学了。”

    吴家人第一次上这么大的馆子，当年吴老伯在酒楼做过工，那里与望景楼没法比，菜单都没有，全靠伙计报菜名。

    膏火钱是朝廷给府学学子的生活补贴，与黎仁诚能领到的廪生奖银不同，每月八百文。这惩罚类似于现代学校的警告记过，对于章清这样的富家子弟而言影响不在于少了补贴，主要是丢人。

    “学子间难免有口角冲突，府学会有相应处罚，过于严重时也会逐出府学。几位不用替我担心，适才教授已经说过会多加管束。而且这些传言，在成绩面前一文不值。”

    程颂拒绝了掌柜请客的好意，只接受了两道新菜的赠送。

    “就算不逐出府学，也难免罚扣膏火钱。那都是小事，用拳脚替黎秀才不平，怕是适得其反，反而助长了传言。”

    章清重重点头表态。

    一直没开口的陈卓说道。

    程颂赶紧吓唬他。

    相识了一年多，程颂已经肯定严昭兄弟背景深厚，沈衍王显也不可能是寻常富家管事。人家低调得如此努力，他们能得到这两人的辅导是机缘更是福分，可别因为口无遮拦搅黄了。

    “对对对，谢驰和陈卓也提醒过，我保证不说。下次再听到有人胡乱议论，大不了干一架。”

    “辍学？你是说我会被逐出府学？？咱们都有功名了，府学还能随意驱逐？”

    程颂要了三份菜单，一份给画砚，一份给了二弟，还有一份给了虎子，让他把全家想吃的都点上。

    谢驰扭过脸瞪向章清。

    “千万别说，明年两位管事应该还会来学田，别招来一群拜师的。”

    黎仁诚感谢几人的维护，把刚才与教授的对话简单说了下，让他们无需为自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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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景楼的蜜汁排骨不愧是买了他家方子，做出来的味道几乎没差别，吃得他都想家了。

    蜜汁排骨与西红柿炒鸡蛋都成了望景楼特色，不过相比两道热菜，酱油与酱料的用处更大。尤其是酱油，那真是鲜鱼脍绝配。要不是靠着方四爷结识了程颂，他家的酱油订单不准排到什么年月了。

    “未必，爹没那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