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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花茶味苦，在座的平日很少会喝，但这加了冰糖的茶水，多了个清透的微甜，与原本的苦味融合到一处，却是无比的温润舒爽。

    画砚皱皱小鼻子。

    “那是难闻得很。”

    问过程颂才知道冰糖的买卖被京城客商垄断了，不过方四爷已经靠着绢花酱料挣了大钱，少一项冰糖也没什么。才一两年的工夫程颂就做出这么多新鲜物，不可能都由一家揽下。过于贪心是做生意大忌，他心里清楚得很。收到信后便依程颂请托连请了几天客，把冰糖即将售卖的消息传给了码头上的货商。

    制皂受限于猪油, 就算有王止从云州买来，还是满足不了大量制作。而且考虑到实用性和百姓的购买力，程颂还是想优先制作肥皂。另外做过一次花香皂, 他才发现这东西过于耗时费力，偶尔做点自用还好，想要量产比肥皂还麻烦。

    “菜油也能做，但做出来的肥皂偏软，不好保存，还易酸……腐坏。”

    “云州能买到冰糖？”

    “制皂只能用猪油？”

    见方四爷取出一包如同冰凌般的新鲜物，有人问道。

    “这是何物？”

    “是，菜油做的肥皂放久了会有哈喇味。”

    云州望景楼，方四爷招待了一桌客商。酒菜过半，让伙计送来一壶菊花茶。

    与冰糖菊花茶一同流行的，还有一款名为“秋日浮香”的果茶。最早是经常光顾盛楼的客人都会获赠一壶，据说这果茶不但利脾胃去秋燥，还有养颜润肤的功效，尤其受女客欢迎。

    客人们喝得好了，便有不少人学着泡。果茶中有梨干陈皮金桔桂花，还可以就着个人喜好添加其它花茶果干，唯一不能少的就是冰糖，想盖过果茶中的酸涩味全靠它。还不能用沙糖替代，否则不止颜色与味道逊色不少，连功效都要差上几分。

    没等方四爷开口，另外一人说道。他在京城见过冰糖，但赶去买时，那独家售卖的铺子说已经售尽了。

    多做肥皂遇了瓶颈，冰糖的名气却是更加响亮了。

    说完，方四爷取了少量冰糖放入茶壶。

    “肥皂也能腐坏啊？”

    ……

    “是冰糖。”

    “盛楼？京城的盛楼？”

    京城。

    盛楼是京城十分有名的商铺，售卖的货物不拘种类，都是稀罕的贵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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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还不成，过些时吧。据说盛楼会发货到几个州府，能不能买到就看诸位的运气了。”

    方四爷笑着点头。前两天程颂让人给他送了信，随信送来的还有十斤冰糖。

    “似是冰糖？”

    画砚一脸惊讶。

    猪油不像甘蔗，一时之间严昭也弄不来太多，花银子四处收购也不是长久之计。

    几人热切道。

    去年程颂头一次在码头预定甘蔗，还是方四爷帮忙牵的线，定金都没收。那时他就好奇这小郎君能用甘蔗做什么，可最大胆也就猜他有本事做出沙糖，直到年底去长宁提货时见到了冰糖，彼时的震惊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