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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北地天寒，早日出发路上能好走些。”

    “少爷，严昭来了！这瓜是昨日才摘的，我给他选个好的！”

    “酱料腐乳这些不但耐储存，直接蘸食或是烹饪都有大用处。几月前我已派人买过一些，运到北地试卖，很快就销完了，这才想趁着没上冻再运一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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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干嘛？刚吃饱就吃西瓜？”

    今年夏天作坊做了超百万斤的酱料，数量其实不少了，可架不住来个客商就几千上万斤的买。能坚持卖到九月收获第二茬作物，全靠严格限购。

    见程颂答应给自己多备货，秦年丰连道感谢，带着笑与程颂黎仁诚告了别。

    秦年丰解释道。

    “我记得月初严昭给画砚的信里说他家有事，暂时来不了学田。那就先把他的货扣了，反正他也不清楚我们做了多少。”

    黎仁诚原来的家比起肃州还要偏西北，也是苦寒之地，很熟悉北方的冷。若是运气不好赶上大雪，就算不封路走起来也是十分艰难，还是越早出发越好。去往京城的官船还有至少一个月才停航，赶得及给严家送货。

    大琞北面的州府也有不少，但一是气候寒冷，二是易受边境蛮人侵扰，经济发展远不如南面和东面，据闻百姓生活比西面还要苦上不少。酱料腐乳的批发价不算贵，但运去北地路途遥远艰险，怕是要翻上好几倍价钱才有赚头。那里百姓又穷，程颂担心没那么多人买得起。

    “只是你那作坊里货卖得太快，想要多买些实在不易。今日特意在此等候程公子，就是想与你商量此事。”

    “最近正是采收期，新做的酱料不少，不过我那里还压着不少订单，能匀出多少货一时还说不好。这样吧，请秦老爷明日派个管事到学田，我回去理清之后给您报个数。”

    听少爷说有大客户要插队要货，小账房翻开小本子，一项一项地报数。

    募资会结束的比预计晚，回到制糖院，采摘小队都吃过午饭了。黎仁诚端来给他俩留的饭，程颂正与梁言核对作坊的库存。

    听秦年丰的口气，至少万斤起步，能不能供得上程颂心里还真没底。不过他也有意开拓一下北面的销路，今日堂上议事，他对秦年丰的印象还不错，值得尝试合作。

    北面？程颂微微挑眉。现在他的几个大客户，方四爷的货走运河向东卖到了冀州码头，谭家兄妹在西面，给严昭的货全向南送去了京城，唯独北面没有大的合作方。

    眼珠一转，程颂鸡贼道。

    “最近新北村的作坊产量也上来了。若能押后几日给严家送货，应是能备出三万斤酱料。腐乳能凑出八千斤，酱油少些，五千斤差不多。”

    除了严昭方四爷和谭家兄妹，其他商人每次最多只能买三千斤。

    “如此甚好，多谢程公子！”

    “程公子无需多虑，北面的富人不少，食物种类可要少得多，烹饪技法更是落后。”

    为了经常有瓜吃，初春开始，他们每隔两旬左右就撒一批种子下去，最后一批瓜如今还在地里，这几日正是采摘的时候。

    用过饭回到秀才院，程颂就看见画砚一脸喜气地从柴房里抱出个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