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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仁诚帮他在秀才院种了一些，已经开始发芽了，但用种子种植葡萄时间长，对气候土壤要求也高，程颂不太有信心，院里那些就当让画砚种着玩了。

    梁言嘴里喃道，不过手上的石榴已经放下了，扒拉起了吃剩的葡萄籽。

    “咱家的西红柿也是西边来的，我们把这葡萄籽也留下，让少爷种葡萄！”

    “衙门传信，说招来做工的村民已到衙门口, 让你我尽快过去。”

    “鱼，鱼死了！”

    “好。”

    看过之后，程颂挺满意。荒地附近还有河流经过，水面只有两米多宽，但水量还可以，引渠水灌溉应是够用了。

    画砚扬了扬衣袖：

    程颂向杜村正问了好, 猜出他是不放心村里几十号人一起出来，想来确定这是个什么活计，回去好给个家人报个平安。如此看来, 这村正虽在杜四的事上有些护短，至少对村民是负责的。

    程颂拽着黎仁诚袖子悄声道。

    财神爷还管种果子？梁言默了……

    中秋时方四爷送来的葡萄不错。画砚第一次吃，惊艳得不行，把种子都留下了没舍得扔。

    程颂语带无奈，他以为自己声音够小了呢。

    “哦，少爷说过死鱼最好不食。对了少爷，地这么多，能不能留出一些种葡萄啊？”

    “少爷不会还有黎秀才呢！除了炒菜，哪样是少爷一直干的。不过少爷脑子灵，还有财神爷护着，种什么都能成。”

    “你顺风耳啊，这都能听见。”

    画砚连着往嘴里塞了两颗，还能腾出空出声。

    “这果子是西边来的？”

    虽说报名就让来，四名差役还是替程颂把了关。有的人家还想把腿脚都不利落的老人送来蹭饭, 全被打发回去了。

    “少爷太好了！”

    “应是，以前方四爷也给家中送过，我记着说是西边产的。”

    四个村子来了二百多做工的, 部分人看脸面有些岁数。程颂问了下, 年纪最大的五十四，好在身体都挺壮实，锯木建房下田开荒都能干。

    画砚一脸的自信。

    “杜村正是陪着村里人一起来看看, 并不打算做工, 明日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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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在长宁南面，荒地的位置确实好，就在南城门外去往云州官道的东面。距离城门不到二里，只是两千亩地被一个小山包隔成了两片。

    来的人里还有熟面孔。程颂与官差交接完，看到与黎仁诚说话的正是杜村正。

    “对，这淤泥中含着腐叶水草和死掉的鱼虾，肥力甚足！”

    听差役说完招工经过，程颂抱了抱拳, 又多给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去吃顿好的，自己要安顿工人就不作陪了。四人笑着道谢, 转身回了衙门。

    中秋吃葡萄。

    今日他带了不少村民过来，万一黎仁诚气还没消，不答应村里人做工，回去后怕是要招来大埋怨，他这村正也真就干到头了。

    当初为杜四郎的事与这老村正有过交集，程颂记得清楚。这老者年过七十了，怎么也来应工？而且他是村正, 村中的户税和日常事务都是村正负责安排处理, 他能擅离村子吗？

    黎仁诚给程颂解释。老村正平日处事还算公正, 为人也不错。黎仁诚对他并无多少不满。

    “少爷会种吗？”

    这趟招工差役们一人能得一两银子, 心中都挺满意。也想和这小郎君交个好, 自然要多替他想想。

    “等天气再冷些，就让人把这河底的淤泥都清出来，都是好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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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刚吃过午饭，程颂被黎仁诚从县学叫了出来。

    “死掉？谁死了？”

    “这些荒地过于贫瘠，暂时种不了葡萄。院子里那些要能种活，明年在学田给你拨两亩地。”

    梁言手里握着半个石榴，把刚用小勺刮下的半碗石榴籽递给弟弟。

    小剧场：

    “河底的淤泥？”

    身后的画砚闻风凑了上来。

    杜村正没想到招工的居然是程颂黎仁诚，心中虽不至悔恨，也有不小的遗憾。若不是那杜四，黎家人离开村子也会彼此留个好，如今怕是人家再也不会回村探望，对这村中人也没了念想。

    花钱

    “是有些顺风，到底谁死了少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