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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练笔习作，画砚倒是没什么不舍得。

    “噢，那就选吧。大不了县令看不上再带回来，这又不是院试，选不上就落榜了。”

    “受灾村庄的田地也都施了肥料，就盼着明年麦收增产，能把今年的损失也补一补。”

    他和衙门的几位主官都听过陈卓的诵读课，后成立的教学处也曾微服探访过。只是没被程颂见到。

    “是，若无人教导，识字书学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只要听过几次诵读，这书上的字就能认个七八成。如今长宁的教学处日日座无虚席，还有不少外地赶来听课的百姓。他们往来一次很是不易，学生的打算是尽力将诵读课多开去几个县城，让云州的百姓都能早日跟着诵读识字。”

    他没说识字书在京城引起的争议，只问了程颂接下来的打算，这书是否会坚持印下去。

    “若是有人买，哪副都可卖。这些我都记得，都能再画出来。”

    ……

    “其它县城？你这诵读课还要开到其它县城？”

    黎仁诚说完看向画砚，赞道：

    次日一早，程颂黎仁诚陪着画砚到了县衙，被差役领到来过数次的厅堂等候。

    “回大人，不仅要印，还要更新，就是再出新书。第二册识字书已经在雕版了。不止出书，诚颂书坊的诵读课也会在云州其他县城开起来。”

    来过几次衙门，县令也不是头回见了，画砚放松了许多，站直身子，恭敬地行礼回话。

    “少爷，真会有人买我的画吗？”

    程颂见孩子解说得兴致勃勃，也觉着这画挺有意思，接着问道：

    “嗯，画得……不错。”

    手中茶盏轻摇，单筠皱着眉头问道。

    单筠开口让他们坐下，看过几幅之后没摇头也没点头，还把话题转向了秋收，问起了田里的收成。学田的蚕豆和辣椒西红柿还没摘，收成还没报到衙门。

    “这些都是你画的？”

    教学处所在的院子就是从衙门租的，县令既然提到书了，应该也知道诵读课的事，程颂便一起说了。

    黎仁诚报了黄豆的产量，听到亩产最多的接近了五石，单筠捻着胡须，满眼欣慰。施灌肥料始于学田，收成喜人也在预料中。

    “回大人，都是我画的。”

    画砚嘟囔着继续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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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完收成，单筠提起了识字书。

    程颂回得很是认真。

    “既然县令派人来传话，那就应该没错。咱们好好选几幅送去就是。”

    “多开去……照你这志气，怕是云州以外也想去闯闯？”

    画上的两个男人，一个身上挂了菜叶，一个头巾快要被拽下了。

    “你自己选，哪幅能卖呢？”

    单筠展开程颂递上来的画卷。倒是不少，应有十几幅。只是无一装裱，摞在一起卷成个纸筒就送来了。

    差点被程颂的大话气乐，单筠没好气道。京城的士人为你这书吵得正是热闹，保不准哪天就吵上朝堂了。福祸都未明，你还谋划着跑去其它州府伸展拳脚。

    “这画，倒是十分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