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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手里的木槌还没放下，对着大块的冰糖，豪气地又来了两下。

    若不是这大外甥，她家哪能月月进账几十两银子，两桶豆浆算什么。

    豆浆中的冰糖，包子馅的料粉，都是搂钱的利器，秀才院的一级机密，岂能轻易传授，等着成品上市掏银子吧。

    受了程颂的邀请，谭大郎把回程的日期又推了一天，兄妹三人全去听了诚颂书坊的第二场诵读课。

    上次四娘回家后没少念叨程颂这里饭食好吃，他早就好奇上了，主动跟来云州，就是为了品尝被夸上天的酱肘子糖醋肉。

    “不卖，留着自己吃。”

    “初冬才卖？那现在做好的这些呢？”

    冰糖的甜度没有沙糖高，但味道更香，用来做菜熬汤色泽也会更好，指定好卖。

    蹭饭随便，毕竟也是大客户，商业机密是绝不能泄露的。说完，程颂又去盛了半碗豆浆。

    程颂爱喝豆浆，每日卫氏都会往制糖院送上两桶，程颂给钱她也不要。

    画砚又捏了块冰糖放嘴里，好奇地问少爷。上月他们买了近五千斤甘蔗，刚刚黎秀才和少爷算过了，说能出三百多斤冰糖。不卖吗？

    “明年把甘蔗种好，这冰糖应是比绢花收益还高。”

    制糖院娃娃多，包子个也不大。谭四娘每次来都要夹上五六个，和程颂吃个平手。

    黎仁诚说得肯定，吃糖的可比戴花的多得多。

    长宁附近没有值得游玩的古迹，谭大郎趁空又去了趟合杉。谭三郎和谭四娘没跟着大哥，留在长宁就为了日日去秀才院蹭饭。他俩骑马，每天比养济院的骡车还能早到半刻。

    “九月甘蔗能到云州，最快十月就能制出第一批冰糖，初冬就能售卖了。”

    几天吃下来确实名声不虚，若不是大哥反对，他都想在长宁住上几月，再蹲蹲程小郎君深不可测的厨艺。

    程颂点头。

    “豆浆是不稀奇，不过你这豆浆甜得十分特别，别处豆浆加了饴糖也与你这的不同。还有这包子馅味道也好，如何做的呢？”

    尝过了自制的冰糖，程颂也是眼神炯亮。同样的原料，一百斤甘蔗做出了七斤多冰糖，差不多是沙糖出糖量的一倍。

    谭三郎捏着半个包子说道。

    三百斤拿去卖就是个笑话，卖太贵了不合适，平价卖货量又太少。而且有了好东西，还是先紧着自己人吧。黎兄和孩子们都还没见识过冰糖的花样呢，给他们好好尝尝鲜。

    年中几个月份是谭家人最忙碌的时段。按往年的安排，他们到云州做完买卖就该往回返了。五月为了等杏干多呆了五天，这次不单要多买杏干，还想多带些绢花，兄妹几个又多留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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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几个包子两碗豆浆，你俩是真不嫌折腾。”

    “似是放了姜，还有花椒？”

    他盘算着最好能抢在运河封航前出货，年底是销货旺季，更容易创出名声。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