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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批货没去南方，只在云州和京城售卖。那我们再做一批应是抢得过出仿品的出现，等熬好酱油我去找大姐商议一下。”

    方四爷自己就守在云州铺子，等着程颂的下一批货。照这个势头，短期内根本不用往外运，他就在码头销货，连运费都省了。

    既然货在云州就售卖了，黎仁诚猜测也许商船还没走，便去了趟码头的方家商行，想打听一下售卖的情况，正好见到了想给程颂传信的方四爷。

    “清了。”

    程颂停下大勺：“清了？四万多头饰全卖了？都在云州铺子售卖？”

    “顺利！少爷，绢花头饰在云州的铺子里卖到三百文一支，卖得可好了，怕是到不了乞巧节就能卖光。方四爷让带话，说先别忙着研究新样子，趁这几日卖得火热赶紧再多做些！”

    “三百文，一支？！”

    “是三百文一支，绢花运到码头，方四爷就约了几个相熟的商人看货。原想着卖一批回回本，顺便试试其他商人对绢花是否看好，没料想当日就把货清了。”

    程颂也扬了嘴角，抓着大勺边搅边问。

    “云州铺子售卖？不是说要运到江南和京城吗？”

    画砚听得眼都圆了，那么小小一支绢花簪子居然能卖三百文？谁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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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言喝了弟弟跑去端来的酸梅汤，拍了下自己的书包。

    到达云州后，他们直接去了那条集中了贵价铺子的商街，接连在两家首饰铺子看到了绢花木簪，售价都是三百文。

    他没有梁言表现得激动，但在云州看到绢花头饰被卖到三百文一支，还被抢着买时，也是吃惊不小。

    “买回来的头饰都在包里，黎大姐让我带回来给少爷先看看，等她散工回来再一起商量新样式。”

    黎仁诚给他讲了从方四爷处听来的消息。

    “黎大姐与几名女工直接进城了，说要加紧制作。方四爷的意思是最好每日往府城送一趟货，做多少送多少，运费算他的。”

    方四爷说绢花卖得太快，他也没料到。原本他的商船停在码头，等着装绢花去冀州。情势突变，货在码头就卖没了。他当即改了行程，安排商行掌柜装了其它货上船去冀州了。

    “不急，你先拿着，此行可还顺利？”

    云州和京城若有人想大批仿制，需要从江南购进绢布。而南方现在没有成品，暂时不会有人跟风仿制，想通这个逻辑，程颂猜测仿品不会太快出现。

    他与程颂是最清楚绢花成本的。在他看来，方四爷愿以八十文一支收购已是极高的价钱，想不到搭了一日骡车送到府城，身价就翻了近四倍。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这个样式，他也打算至多再做十天半月，之后就全力做新品，不能等到仿品出现了才调整生产。

    黎仁诚应道。

    绢花是新鲜物，挣的就是爱美之心的银子。太贵卖不动可以调价，但这才开始，肯定要先往高了卖。

    “方四爷说，应是差不多一半的货进了云州各商铺，另一半头饰和插花被京城来的商人包下了。”

    梁言平日听得多说得少，这一串却秃噜得十分顺溜，声音都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