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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也不缺什么，一下想不出，要不少爷给银子吧，我先存着！

    租来的骡子有主人带着干活儿，按时从城里拉来，每日结钱。

    “谁让你昨日送饭滚了一身泥回来。”

    只是在程颂眼里，那两头骡子同样辛苦，干活儿的时长一点不少，干完了还要随着主人走回城里。皮毛也不够光亮，像是营养不大跟得上，远不如牛头瞅着精神。

    “哪那么精贵, 还非得吃桃。行了，你赶紧回去干活儿。”

    制糖院外, 虎子正举着两个大桃追在吴婶子身后。

    “嗯, 我说我给大哥送饭去，娘不让。她自己去又总要唠叨。”

    想起虎子昨日被吴婶子追着揍的惨样, 程颂也乐了。

    程颂不是虐待动物的人，但犁地不能等，只能又去牛马市租了两头骡子，和牛头轮班。

    虎子边走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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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从被程颂买回来，牛头就表现出了极为稳定的工作态度，每日拉犁两个时辰，再长就开始喘粗气。

    石头没答应，吴婶子更不答应。村里那么多能扶犁的人，哪里非用他去。可惜拧不过石头，到了饭点儿也总惦记给儿子送饭去。

    把大桃放到篮子里，吴婶子快步向新开的田地走去，连刚过来的程颂他们都没看到。

    画砚提醒健忘傻兄弟。

    程颂倒无所谓，他是拉糖还是扶犁都是给自己干活儿，让他少拉点儿饴糖也无所谓，不行就再雇个人。

    牛头就是程颂买的那头小牛，名字是石头给起的，听着比虎子还像他兄弟。

    “我也喜欢牛头。租来的那两头骡子都不如牛头乖顺，样子也丑。我也想去地里，娘非不让。”

    关于牛头的评价程颂持保留意见，但尊重。石头兄弟心疼牛头就和现代男孩喜欢赛车、手办差不多，谁还没个热爱了。

    “娘, 娘，桃，桃, 胭脂桃！”

    现在那一百亩荒地是边翻地边施肥。程颂定了最少一尺的深度，黎仁诚还给加了半尺, 说那地荒了多年，趁着这次开荒，就翻得彻底些，而且要多翻两遍, 把底下的土都翻上来晒晒。

    石头心疼他新兄弟，每天轮到牛头的上岗时间，一定是自己过来扶犁。两个时辰后再把牛头牵回去，交给谁都不放心。

    “什么热爱？”

    他还特意向程颂保证不会耽误拉糖，每天自愿加班也会把活儿干完了。

    “今日牛头又是最后一班？”程颂问虎子。

    深翻土地要靠大号的曲辕犁。这犁只打制了一张，确实好用, 只是耕犁可以一直用，牛却不行。

    晒土也有讲究, 不能翻出来就没完没了地晒, 天数太长容易损了地力, 还得及时将大的土块敲碎, 避免跑墒。讲究多了, 就得有人盯着，黎仁诚几乎日日都要去田里看看。

    热爱

    虎子倒是看见程颂了, 冲着他们跑过来。院里孩子现在喊少爷特别顺口, 透着说不出的亲近劲儿。

    “少爷！”